第116章 想和她结婚 (第1/2页)
黎洛施被这个已经既定事实的事刺激的,险些掉下眼泪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可心底难受一股接一股的来,根本无力承受,还没出片刻,黎洛施已经扶着窗无力蹲下来。
几乎跌坐原地,黎洛施在原地缓了好久.
思绪纷杂的脑海里,关于她那三年和沈聿的回忆一阵接一阵地来。
不知是出于难过还是别的什么酸胀情绪,她心跳如鼓,眼眶一下比一下热,浅显的眼窝似有什么,就要砸下来。
黎洛施用力眨了眨眼,时隔多日,终于再次拨通了沈聿的电话。
那边接起,但却没立刻出声,只有低沉的呼吸声。
光是听着这一声沉重的呼吸声,黎洛施几乎都要哭出来,她哑了哑嗓,涩着声音开口。
“沈聿,你为什么偏不肯放过我呢?”
“这么多年,我真的已经累了。就算再对你有感情,再喜欢你,那也都是从前的事了……”
黎洛施每说一个字,从前的那些便再清晰起来。
每一帧画面,沈聿从前的每一个冷漠如冰的眼神,他和裴音的每一次靠近,在此刻都化成了更锋利的刀。
刀刀刺向她的喉,她连说话的嗓音都发抖得不行。
“扪心自问我那些年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如果非要有,也只能是上次我昧着良心说不喜欢你。”
“可你做的这些,哪一样不是在消磨从前?哪一样不是在摧毁我?”
也许是从前那些太过痛苦,也许是一想到以后还可能免不了要见他,又或许是心底一些难以捕捉的隐秘情绪。
导致黎洛施每说一个字,心里就痛苦得要命。
“算我求你了,沈聿。”
“念在我们至少谈过三年的份上,念在我为你死过一次的份上,你真的放过我行吗?”
可那边仍旧没说话,就这么长久的保持着缄默。
这阵沉默让黎洛施无端想起从前,想起从前那些她歇斯底里,他却漠然忽视的每个难堪片刻。
包括现在。
“沈聿,我真的好恨你,好恨你啊。”
她一开口,几乎声泪俱下。
“你总说你爱我,可是你连我现在的情绪都要忽视,你总说你爱我,可是你又爱我什么呢?爱我那几年对你死死心塌地还是爱我现在对你爱答不理?”
“你连爱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你又要让我相信什么呢?”
“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黎洛施越说越崩溃,她根本不敢想,自己要是再陷落一次,又要受到怎样的伤害。
说到最后,她嗓子沙哑得得乎再也说不出控诉的半个字,左右他也不会在意她的痛苦。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扔出去好远。
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她又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酒,坐在软垫上喝起来。
其实她本不想喝酒,打电话过去也只是想警告他别再来烦她。
可人的情感终究复杂,在受他冷漠的那几分钟里,她竟又陷入了某些对他难以逃脱的复杂情绪里。
就好像,她也很在意,也在恨。
恨从前为什么这么对她,恨为什么偏偏他几句话,她就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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