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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为别的男人,下跪向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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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为别的男人,下跪向他求情 (第1/2页)

    而这一切,全都是败甄珠这个无知蠢妇所赐!

    被护兵押立在厅中的甄珠闻言,心在不断地下坠。

    事到如今,这一行人依然先入为主,不可能相信她半分。

    她站在原地,恰好撞上谢惟危冰冷漠然的视线,心头微涩,迅速移开了目光。

    迎着宝章阁内所有人质疑、鄙夷的目光,字字清亮的出声。

    “我敢这般处理,自有挽回的把握。”

    “这幅古画的原貌、笔势、脉络,我已经全都记在了心中,只要给我三日时间,我定能做好续笔,复原出《春花秋月图》!”

    周茂捂着被季淮安踹得发痛的腹部,在对面先发出了声音。

    他冷嗤道,“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有如此过目不忘的眼力。”

    那样复杂繁琐的画,甄珠怎么可能会看了几眼就记住?

    此话一出,无数人当即变了脸色,对面的甄珠感受到了他们的质疑与厌恶,身子微微发凉。

    她有些不甘,牙关一紧回道。

    “那这只能证明你的孤陋寡闻!你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继而,又看向了厅内的众人。

    “我知道你们质疑我,但皇后娘娘的差事,一旦搞砸那便是砍头的大罪,我就算是再糊涂,也不可能会拿着自己与腹中孩儿的性命去冒险。”

    她又道,“我究竟有没有记住那幅画,能不能做出续笔,你们接下来等着见证便是,此刻便仓促定论,未免为时过早。”

    岂料这话刚落地,那太监便满脸恨意地对着甄珠斥骂道。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巧言诡辩,为自己来拖延时间!”

    此刻甄珠所言,他已是一字都不肯再相信。

    宝章阁内在场的官员与女史们,也认定甄珠这是见自己搞砸了,大难临头知道害怕了,所以在这里继续蒙骗他们,妄图拖延性命。

    这个不知悔改,信口开河的骗子!

    眼看着甄珠孤身一人,被众人诘难。

    而她的夫君,谢惟危始终冷眼旁观,任由众人步步紧逼,肆意欺凌,被扣押在地的季淮安心生怒意,当即出声辩驳。

    “无理尚且都要为自己辩三分,甄娘子清清白白,为何不能给自己解释了?何况她人就在宝章阁,拖得了三日,拖得了一世吗?”

    甄珠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地上的季淮安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

    “甄娘子的古画修复技艺,是得到过季阁老认可的,由她为皇后娘娘的画作续笔,绝对不会出现差错!”

    周茂立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阴寒的冷笑。

    “你是甄珠的同党,当然是会帮着她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黑白了!”

    “你——”

    季淮安登时气急。

    不等他接着继续反驳,周茂刻薄诛心的话语再度响起。

    “季阁老的修复本事,是我们大家伙都有目共睹的,要是能等着他老人家归来出手,这幅古画何至于被毁,我们又岂会落到如今这束手无策的地步?”

    他的眼神怨毒,接着说道,“甄珠这毒妇蓄意损毁传世古画,就算是将她千刀万剐,也难赎其罪!”

    这番话引得周遭不少人跟着附和,望向季淮安的眼神也都跟着充满了憾然与责备。

    “季大人,古画都被毁损成那样,你也该清醒过来了。”

    季淮安一时心头郁结,万般无语。

    他从未想过,自己终有一日,会被同朝共事的众人逼得如此憋屈、满心愤懑。

    当即仰头,目光直直看向了伫立的谢惟危。

    “他们不相信甄娘子,难道你也不相信?”

    季淮安的脸色坦荡,再次说道。

    “此前宝章阁的考核卷,全是甄娘子一人的手笔,与我并无干系!”

    甄珠没去看谢惟危的表情,而是面向了这满厅的苛责与猜忌,出声说道。

    “反正这幅画你们也没办法,就再多等上我三日又如何?”

    谢惟危注意到了她的忽略。

    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眸底沉色翻涌。

    宝章阁内众人望着二人,心头俱是怒火,只觉甄珠与季淮安真是死不悔改,到现下还在诡辩脱罪!

    为首的太监被气得浑身颤抖,旋身转向了谢惟危,对着他拱手一揖道。

    “谢大都督,此事还请您来主持公道。”

    周茂紧跟着出声,“谢大都督,甄珠违抗懿旨,损毁皇后娘娘画作,此罪近乎谋逆,还请依明晋律法,秉公处置!”

    其余人闻言面面相觑,迟疑片刻,全都陆续伏身附和。

    日光斜斜落进厅阁,谢惟危立在人前,眉眼覆着一层寒霜,这时才抬眼看向甄珠。

    迫人的气场,铺天盖地的碾压而来,在无形之间扼住了他们的呼吸,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寂静压抑。

    甄珠身形笨重臃肿,抬眸迎上他那双幽深冷冽的狭眸。

    她的呼吸停窒,心又凉又沉,泛起了强烈的不安与绝望。

    如今的是谢惟危,是不会偏向自己……

    无论她如何剖白自证,哪怕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根本不会换来他的信任。

    可,古画的续笔,还没有设法完成。

    她与季淮安决不能就此交代在这儿。

    甄珠被扣押在原地,绞尽脑汁想着破局之法,整个人的身子都紧绷着,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

    正要对着不远处的男人说些什么,谢惟危却先开了口。

    “本督相信她无毁画之心。”

    低沉嗓音落定,宝章阁内瞬间鸦雀无声。

    甄珠听到这话,脑中骤然一片空白,抬眸怔怔望向谢惟危,俨然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

    人群中的陆令仪面色当即沉了下去。

    周茂亦是怔住。

    他并不知道甄珠与谢惟危的夫妻关系。

    当下,心底翻涌着惊疑,想不通谢惟危为何要出声维护甄珠?

    谢惟危收回了落在甄珠身上的目光,在这猛地静寂下来的厅内沉声开口。

    “皇后娘娘将此事托付给宝章阁,本意是盼着你等能圆满解决这难题,可你们却一味推诿,宁愿眼睁睁看着这画作遭烟油侵蚀损毁,也不愿冒险去施救,如今却为难起了出手挽救之人,不觉得太过了么?”

    他话语一顿,接着反问。

    “还是说,你们真以为季阁老是神明,认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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