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唯秦渊护她 (第1/2页)
因为是拍立得仓促拍下的,这张照片其实有点模糊。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看清照片拍的是一个坟墓,以及坟前墓碑上,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生卒年月,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江砚白之妻苏清夷。
那是母亲生前自己说过的。
她说她没有来路,也没有身份,往后只有一个名分,江砚白的妻子,她江挽晴的母亲,所以,墓碑上只定了这行字。
下葬那天,碑是她亲手放的。
那一行字,她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怎会认不出?
可这样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挽晴瞳孔微缩地盯着那张照片,只觉得寒意彻骨。
父母好不容易入土为安,如今却被不知什么人惊扰,拍了照,带到这里来。
是谁?
除了拍照,还做了什么?
目的又是什么?毁掉母亲,还是毁掉她?
手中杯里的茶水不知何时洒了出来,烫红了手背一小片皮肤,江挽晴浑然不觉,也没有伸手去接张瑞卿递过来的照片,以及那些隐约能看出是跟她有关的调查材料。
冲她来,她不怕。
可若是利用她母亲,踩着亡人做文章,她不能忍。
思及此,浑身发冷的寒意反倒让她冷静下来。
她把茶杯放下,而后,抬起头来。
旁人她谁也没看,只看向孔老,这位半小时前还对她赞赏有加的老先生,此时用几乎带着恨意的赤红双眼瞪着她。
强压下心头涌上的苦涩,江挽晴深吸一口气,听到自己用近乎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是。”
她点头,对此并不回避,“我母亲是叫苏清夷。”
对着母亲的墓碑,她无法否认,也没有必要否认。
但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说。
也什么都不该说。
当年的事太复杂,她对此所知甚少,说多只会错多,弄巧成拙,越描越黑。
她声音不大,可在静下来的厅内,无异于火上浇油。
张瑞卿还攥着那几张材料,神色变了又变,又转头看了一圈厅内,发现不止孔老,主桌上的几位老先生脸色也难看至极。
周遭本就没消停的议论声,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处理不好,不仅好好一场收徒宴毁掉,程老几十年清誉赔进去,怕是研究所都会被牵连。
思及此,他心头一凛,再次走上前来,沉声道:“江师妹,你先别说话。”
他不想江挽晴再说什么,可其他人偏要江挽晴说清楚。
几乎是一拥而上,围到江挽晴面前,你一句他一句,越说越难听。
“既然你认了,那就说清楚,你这一身医术是哪儿来的,是不是从那批医书里偷学来的?”
“苏清夷死了,医书肯定在你手里,你藏哪儿了?交出来!”
“她就是个伤风败俗勾引姐夫的荡妇,还是个卑鄙小偷!害死了霍老不够,还害我们师母也抱憾而终,你总得给个说法!”
“我母亲不是荡妇,也不是小偷。”
江挽晴猛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
旁人怎么说她,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不能用这般污秽的言语,羞辱她母亲。
她眼角泛着红,却寸步不让,几乎声色俱厉:“当年的事,没有证据,我母亲未必不是无辜的。”
“无辜?”
那人是孔老的学生,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当场气笑出声。
“全京城医学圈都知道的事,你还有脸嘴硬?我告诉你,孔师母被偷的医书手札,肯定在你手里,今天你必须吐出来!”
说着,冲上前来,扬手就要制住江挽晴。
然而,还没碰到江挽晴,一道挺拔身影快他一步,稳稳挡在江挽晴面前,截住他伸出去的手。
“嘶……”
他猛吸一口冷气,痛到几乎浑身抽搐,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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