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秦渊这小子,心眼多,心思还深 (第2/2页)
的事,到底知道多少?跟小江同志通过气没有?这本手札是你找到的,还是小江同志给你的?”
秦渊并未正面回答,疏淡的语气又问:“您对当年苏清夷的事,怎么看?”
程老沉默半晌,再开口,声音微哑,有些怅然。
“那年冬天,苏清夷来找过我。”
秦渊诧异,但并不出声,只静默着听。
休息室有窗。
窗外落了雪,纷纷扬扬,恍如那年的雪。
“那天雪很大,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檐底下,我从单位回到家门口,见到她时,她脸都冻白了。”
当时,那张跟江挽晴有三分相似的脸,那欲言又止的神色,依然历历在目。
“我与霍老在医术上有些讨论,跟她私交不深,见她找来,只当是霍老有什么疑问让她来转达,让她进屋细说。”
“当时随我一同回家的,还有科里的老梁,跟我回来取一份病历,之后还要赶去协和参加一个急会诊。”
“我问她有什么事,她没说,只说路过,来看看我,最后没有进屋就走了,走到巷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有话要说,但到最后也没说。”
“我当时应该留心的。”
程老捏着眉心,疲惫的眉宇间带出一丝懊悔,声音更哑了,“没两天,霍老就出事了,再往后,就是她卷书潜逃的消息。”
秦渊指尖在手札上点了点,问道:“霍老入狱后,你去看过他?”
程老倒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一点。
既然他有在查当年的事,查到他跟霍老的交集也不稀奇。
程老点了点头,“去过一次。”
那时霍老已经入狱,去看他是有风险的,很多人避之不及,连霍老从前最亲近的几个学生,要么忙着跟他划清界限,要么不敢轻易冒险。
可苏清夷来找过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觉得不对劲,到底还是去了一趟。
“我去的时候,霍老已经知道苏清夷卷书出逃的事了,我顺势提了一嘴,他反应很平静。”
程老顿了顿,眉头皱起来,“旁人都知道苏清夷深得他偏爱,他得知爱徒背叛,卷走毕生所学,不该是这个反应。”
“您没问?”
“问了,他不说,只谢我肯冒险来看他,再多的就不肯讲了,到我临走的时候才说了一句,若是以后见到苏清夷,替他看顾一眼。”
程老长叹一声,“那之后没多久,他就在狱中没了,传出来是被苏清夷气死,自尽的。”
事情过去二十几年,当时的人死的死,散的散,这件事就只剩下传言那一个版本。
苏清夷因此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自那之后,也再没人见过她。
“连我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霍老那些医书也再找不回来,直到去年在省城医师证的考场上见到小江同志。”
“她跟她母亲很像,眉眼像,用药的路子也像。”
秦渊目光微凝,“所以您当初让她做方案,是在试探她?”
“什么叫试探?是求证!”
话说到这份上,这小子还是防他。
把他当什么人了,真以为他觊觎那批医书,想私吞不成?
程老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