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残胡窜漠留余孽 整军巡边固九州 (第2/2页)
障军需边备。
军令既下、三军奔走、即刻开拔。百战雄师分出大半精锐，次第北上、奔赴北疆，中原内地留兵镇守、安抚市井、安定民生，内外兼顾、攻守两全。
时值深秋、北地风寒、朔风卷地、衰草连天。北疆塞外旷野萧条、沙风四起、寒气侵人，与中原繁华升平景象截然不同。
马猛领军出塞、直抵阴山南北。此地水草衰枯、沙地连绵、地势开阔，最利胡骑奔突。野先不花所部残骑，往来劫掠、飘忽不定，恃熟地利、惯习风沙，见大兵将至、不与正面争锋，即刻四散奔逃、隐匿沙碛，待大军稍缓、又复聚拢滋扰、偷袭哨马、劫掠村落。
马猛深知胡寇狡黠、善用游击，不可大兵漫追、徒劳无功，遂分兵十队、小队穿插、分片搜剿、昼夜巡捕。凡山谷藏匿、荒林潜伏、草滩结营、沙窝屯聚之处，尽数搜遍、不留死角。遇寇即杀、逢寨即拔、遇聚即散，步步清剿、日日推进。
数日之间，扫平漠南残胡营寨二十余座、追杀游寇数千余众、解救被掠边民百姓数千人。野先不花麾下散乱之兵、依附小部，尽数溃散、不敢复留近边，率残余亲信万余骑，远遁漠北深处、沙海极荒之地，凭险藏匿、不敢近塞。
萧驰、陆骁领轻骑昼夜驰骋、巡边千里，捕捉逃窜残卒、查缉暗通残胡之奸细、搜捕潜藏边地之亡命。边地向来杂处汉胡、良莠不齐，多有恶徒、败兵余党，私通塞外残胡、泄露边情、接济粮草、引寇入掠。二将遍历边关州县、村落堡寨，严查私通、缉拿奸细、肃清内患，边地内外耳目一清、奸弊尽除。
熊露镇守燕北关隘、整固边墙、修缮烽燧，日夜操练戍兵、严明守御法度。边关壁垒焕然一新、戍防森严、甲兵整齐，纵使残胡有心南犯，亦是铁壁无隙、无从可破。
赵锋屯守西路甘凉、镇抚西域诸部。原本阴持两端、暗通残胡的西域部落，见天兵整肃边备、重兵压境、剿寇迅猛，尽皆惊惧畏服、遣使谢罪、纳贡归诚、断绝与漠北残胡往来，边疆西陲一时安稳、诸部顺服。
秦烈、狄机昼夜劳作、整备边器、修缮戍防、积储粮草。边关军械充盈、仓廪富足、墩台连绵、关城坚固，百年边弊一朝整肃、万里边防焕然一新。
旬月之间，漠南尽清、近边无寇、关隘皆固、西域皆安，北疆近境千里尘埃尽落、百姓复业、商旅通行、边塞安宁。
唯独漠北和林旧地，北嗣王脱烈依旧拥兵自立、固守祖庭、延续残元名号、招纳溃散残兵、囤积战马甲械、休养生息、窥伺中原。野先不花残部远遁极北、依托沙海天险、蛰伏待机、苟延残喘。两处余孽依旧盘踞荒漠、未成剿灭、未肯归降，北疆远塞仍有隐患、未得万全。
诸将巡边既毕、近境肃清，尽数回营缴令、禀报边情。
蒋青对众将言道：“今近边虽宁、远漠未清，残胡根株尚在、余孽未除。脱烈固守旧庭、妄存复辟之心，野先不花窜伏沙海、常怀劫掠之性。此辈不除，北疆终无长治、边塞终无永宁。今边备已固、近寇已清、军心已振、粮草已足，待天时寒退、春和草盛，便可大举北征、深入瀚海、犁庭扫穴、尽灭残胡！”
虞谋曰：“征战之道、顺天时而动。今北地隆冬将至、风沙凛冽、水草枯绝、苦寒难耐，不利于大兵远涉、长途转战。且待来春冰消、草长马肥、地利人和齐备，再行北伐，一战肃清漠北、永绝边患！”
程演道：“新朝初定、中原初安、百废待兴，正当内外并举、一边休养民生、一边整固边备，内修德政、外振兵威，待时机成熟、一举扫尽朔漠余妖，使四海无遗寇、九州无余患！”
郑兴明依众臣之议、定休养整备之策：
一、北疆边关依旧重兵镇守、昼夜巡哨、不弛戒备、严防残胡南窜；
二、边地百姓安抚归业、减免徭赋、休养生息、恢复边塞民生；
三、三军暂且休整、操练沙漠战技、蓄养马力、储备粮草、以待来春北伐；
四、遣使宣谕漠北残胡、晓谕顺逆祸福，能归降者赦罪安插、顽抗者来年尽剿。
令下之后，北疆内外安定、兵甲暂歇、烽燧不举、边民乐业。
中原之地，市井繁华、礼乐意生、州县安宁、万民归心，新朝气象蒸蒸日上；
北疆之地，关城巍峨、甲兵林立、戍防森严、近寇肃清，唯独极北荒漠、残孽盘踞、暗流未平、隐患犹存。
天下虽定、大统虽成，塞外未靖、余寇未灭、边患未绝，百战之功尚未圆满、九州山河尚未万全。只待来春大举、远扫漠北、剿灭残胡、肃清四海，方得真正寰宇澄清、万世太平。
后人有诗赞整军巡边、固御北疆之绩：
中原一统罢刀兵，独有荒沙隐旧旌。
近塞清宁除小丑，远庭盘踞剩残鲸。
整军严备三边固、积锐蓄威万里平。
静待春风催战马，犁庭扫漠定荒瀛。
新朝根基已固、中原彻底安宁、近边尽数肃清，唯余漠北残元余孽负险蛰伏、苟延残祚，暗藏复辟祸心、未归王化。来日春回草长、天兵北举、瀚海鏖战、犁庭扫穴，大破漠北残胡、永绝百年边患，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