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漂亮女儿 (第1/2页)
保定近郊,有一个大型生猪屠宰场!
这两年,老板娘夜夜不得安生。
每至深夜熟睡,她经常被“鬼压床“,四肢动弹不得、意识清明却无法睁眼翻身。
还经常在熟睡后,被耳畔的一声咳嗽唤醒。
声音贴着耳廓。
可每每猛然睁眼——卧室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止如此。
她睡前明明亲手反锁、扣死的卧室房门,经常醒来发现门是敞开的。
这两年,老板娘被折磨得神经衰弱、身心俱疲。
‘
她为了安宅安神,几乎把方圆百里能请到的风水师傅请了个遍。
街边公园摆摊看相的、设家坛供家仙的、民间出马弟子、三元三合风水师、全真道士、正一法师,真假不论,只要有人说能破煞镇邪,她一概重金礼聘。
前前后后砸进去近百万。
院子地砖全部返工重铺,一块块切割拼成完整莲花镇煞纹路。院中央挖池修台,砌出标准八卦止水镇局。大门两侧立起一对青石镇宅石狮,眉目威严、镇煞守院。
屋内更是琳琅满目、遍地法器:五帝钱、铜葫芦、泰山石、桃木剑、山海镇、文昌塔、聚财貔貅、安神玉璧,层层叠叠摆满玄关、客厅、卧室、窗台。
一套套阵法、一桩桩布局,看似滴水不漏。
可所有风水局、镇煞物,最多安稳三天。
三天一过,旧病复发,鬼压床、枕边咳嗽、夜门自开,照旧轮番上演,半点不差。
久而久之,老板娘彻底心灰意冷,再也不信什么风水道法、鬼神镇物,对这一行当绝望至极了。
又是一个雷雨肆虐的深夜。
窗外狂风卷雨、雷鼓震天,电光一次次撕裂夜幕,惨白亮光照亮屋内空荡的床榻。
老板娘沉沉睡去,刚入浅眠,熟悉的窒息压迫感再度袭来。
身体锁死、意识清醒,耳畔那道干涩的咳嗽声,又一次贴着耳朵响起。
挣扎了好久,才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地坐起。常年积压的疲惫、让她身心疲惫到了极致。
她心力耗尽,颤抖着手,翻出通讯录里那个留了很久、专门留来兜底、却一直兜到都不相信这行了还没打过的电话。
还是以往的行事风格,电话里,她出高价承诺:
“师傅,你来了就住我家客厅,不用多,只要五天。让我踏踏实实睡五天安稳觉。五天没事,我直接给你五万。”
这笔五万的保底酬劳,从来没人能挣走。
’
她声音很好听,属于非常有韵味的少妇音,作为一个男人的李玉涛,不可避免地认为:这次的活儿是个好活儿!
可次日清晨驱车抵达后,亲眼见到老板娘的瞬间,李玉涛深刻认识到:想多了!
”我怎么就忘了她是杀猪的?“
老板娘四十透头,一米五身高 170多斤,非常富态。
‘
她的家紧邻生猪养殖厂,院里清净开阔,并不挨着屠宰场,位置相对干净。
李玉涛在院中堪舆
生活在常年接触屠宰、日日见杀、岁岁流血的环境,杀伐煞气极重、戾气凝滞、阴浊沉郁。
这种气场,是经年累月杀生积攒的「血煞业气」,沉在地脉、锁在庭院,寻常人住进来,轻则失眠多梦、心神不宁,重则体虚招阴、夜梦惊恐。
可细细感应推演之后,李玉涛立刻发现不对劲。
老板娘常年亲手打理屠宰生意,半生日日直面杀伐、见惯生死、身带「屠业刚气」。
屠户刚气本就压百阴、镇百煞,她自身气场浑厚霸道、阳火极旺,对院内残留的血煞戾气,形成了碾压式的绝对压制。
简单说——
这片院子的煞气,伤不到她分毫。
她的症状,和屠宰场血煞、宅中风水、阴邪脏物,一概无关,必然另有隐情。
排除宅院问题,李玉涛转身走进一旁的五百头规模生猪养殖区。
猪栏连片、圈舍整齐,五百多头生猪安稳栖息,气息浑浊厚重。
他转头叮嘱老板娘:
“今天所有猪,比平时晚两个小时喂食。
全程不用机器撒料,你亲自投喂。
每一个猪栏投料之后,仔细看。
抢食的不用管。你就看看有没有不吃饲料,抬头看人的。身边领几个员工,抬头看人的猪,全部单独揪出来,一头别漏。”
老板娘虽不解,却照做不误。
等到下午延时投喂结束,果然从五百多头生猪里,精准揪出两头异常的猪。
两头猪饿到极致,面对满地饲料丝毫不急,偏偏抬着头,眼神沉静诡异,直勾勾盯着人看。
老板娘疑惑发问:“李师傅,这两头猪是怎么回事?”
李玉涛语气平淡:“现在就……宰了!”
’
当晚,李玉涛留宿家中客厅。
一夜安稳,整座宅院无风无扰、无阴无煞、无奇无诡。
老板娘一夜安睡,没有鬼压床、没有咳嗽异响、房门一夜紧闭未开,终于睡了个踏实觉。
可李玉涛做噩梦了。
梦里,肥胖的老板娘从卧室窜出来出,胸罩都兜不住、飞扑向自己。
惊醒之后,满身冷汗、心跳狂乱。
”她要瘦点,这算个春梦。“李玉涛自我安慰。
’
次日清晨,老板娘起床洗漱。
李玉涛抬眼一望,心头瞬间咯噔一下。
她印堂发暗、眼窝青黑、气色虚浮憔悴,昨夜看似安稳,实则心神耗损极重,病态丝毫未减。
李玉涛暗自沉吟:
宅中风水无碍、地脉干净、血煞被她自身气场镇压、阴邪不入、磁场稳定。
异常生猪也已屠宰清理。虽然冤不冤不知道。
按理说病灶已除、隐患已消。
可她气色依旧衰败。
不出意外,根本就撑不过五天,也就一两天,老毛病还会犯。
‘
午饭桌上,气氛松弛,李玉涛顺势开口唠嗑:
“姐,你条件这么好,怎么是单身?”
老板娘闻言,神色一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苦笑:
“离婚了呗。”
“方便说说吗?为啥离?你郎君岂不后悔死?”
老板娘沉默片刻,语气低落沙哑:
“那时候家里条件差,我闺女才几岁。他嫌我胖,可我这是遗传体质,没办法。”
李玉涛追问:“那就是他的原因了?”
老板娘眼神飘忽,犹豫再三,迟疑良久,才低声说道:
“他酗酒、家暴,脾气极度暴躁,有严重暴力倾向,还蹲过号子。”
“说到底,到底怨谁?”
一句话问得老板娘当场发愣,眼神慌乱,脑子飞速打转,斟酌着字句,不知该如何作答。
良久,她茫然摇头:
“我也说不清,反正最后就是离了。”
李玉涛静静看着她:“那你现最担心的是什么?”
就这一句轻声问话,瞬间击穿了老板娘心里压了十几年的软肋。
堆积多年的委屈、思念、焦虑、愧疚轰然决堤,中年女强人当场红了眼眶,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哽咽失声。
“我女儿……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我女儿。”
“离婚之后,她爸把两个孩子全都带走了,这一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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