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精兵简政见实效 (第1/2页)
江南暮春,烟雨朦胧。
今日九王府正堂大开。堂内茶香袅袅,肃穆庄重。
九王麾下核心文武尽数齐聚,分列落座,静待议事开启。
正堂主位上,设四座尊席。翁一、蒋敬、卢俊义、岳飞四人端坐其上,神色沉静。
正堂两侧阶下,文武臣僚、各部都统依次列席。青书同、种铭文二人位列文官前列,神情恭肃;武将阵列人数众多,关胜、鲁智深、扈三娘、梁红玉等赫然在座。
堂下正中位置,韩世忠、石生、武二、张横四位都统正身肃立。四人刚从西域域外战场归来,一身风尘未褪,眉宇间犹带沙场杀伐的凛冽锐气。
四人此番归来,向九王殿下与总管府述职。韩世忠率先开口:“九哥,总管,诸位同僚。此番随西辽大军征战西域,遍历数国疆土,对战各方部族藩军,已基本摸清西域各国兵马战力底细。
总体而言,西辽及西域诸国军队战力参差不齐,两极分化极为明显。
西辽皇室亲军最为精锐,甲胄精良、兵刃锋利,战马皆是西域良种,且军士悍不畏死,战意高昂、冲锋迅猛,敢打硬仗、敢拼死仗,军纪严明、进退有度,战力足以与西夏精锐主力比肩,是实打实的强军劲旅。
可除皇室亲军外,西辽地方军队战力便不堪一提,军纪松散、操练荒废,兵士大多疏于战阵,战力孱弱涣散,水准堪堪与我大宋厢军持平,仅能承担驻防守土、打杂巡防之责,根本无力鏖战沙场。
至于西域各方部落联盟拼凑的联军,纯粹是一群乌合之众,无军纪、无阵型,人心涣散、各自为战。顺风取胜时,便争相冲锋、劫掠战功,一旦战局受挫、逆势承压,便人心浮动、四散奔逃,毫无韧性、不堪一击,根本撑不起大规模战事。
依末将研判,以西辽如今的精锐实力,横扫西域周边小国、震慑各方部落,并不难。”
一番详实客观的战局剖析,众人心中对西域战局已有了清晰认知。
翁一微微前倾身子,问道:“韩五哥,依你所言,西域诸国战力大多孱弱不堪,那素来号称西域强藩的东克拉汗国,难道也这般不堪一击?”
“回九哥,东克拉汗国确实名不副实。此番对阵,其麾下两支千人亲军,实力远超其余部落联军,战力凶悍、拼杀勇猛,堪称精锐。此番若非石都统、武都统亲率精锐正面硬刚,硬生生扛住其冲锋攻势,西辽麾下三支千人队,定然伤亡惨重、损失极大,战局必会生出变数。
可饶是如此精锐的汗国亲军,终究韧性不足。两军鏖战,才折损两成兵力,不过阵亡两百余人,余下数千精锐便军心崩溃,争相逃窜,没有一丝精锐强军的风骨气节。”
说到此处,韩世忠满是唏嘘不解,眉头微蹙:“九哥、总管,这可是东克拉汗国倾尽举国财力供养的嫡系亲军,配的是西域最好的战马、最坚固的甲胄、最锋利的刀枪,装备冠绝西域,堪称顶配。谁曾想,仅仅折损两百人,便全线溃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堂中众人皆是面露讶异,低声感慨。
翁一一语道破其中根源:“韩五哥,你未曾看透其中本质。西域诸国、各方汗国,皆是倾尽钱财豢养士卒,养出来的是一支‘为钱而战、为己而活’的军队。兵士上阵厮杀,只为求财牟利、争夺生存之地,赢则获利颇丰,输则一无所有,故而顺风时奋勇争先。
可我大宋兵马截然不同。我军将士上阵拼杀,不为钱财、不为私利,为的是身后父老乡亲、故土家园,为的是大宋山河社稷、天下苍生。
家国大义在前,私利得失在后,军心信仰、战魂根基,与西域钱财养出的雇佣兵,全然是两种境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满堂文武豁然开朗。可众人心中皆藏着一句不能明说的肺腑之言。
世人皆知大宋昔日积弊深重、冗杂腐朽,朝堂上百官推诿、人浮于事、权责混乱,有功则争相抢夺,有过则相互推诿、无人担责,官场风气败坏至极。
长此以往,军心涣散、士气低迷,别说普通士卒无心恋战、不愿为国厮杀,纵然是今日堂中在座的众名将悍将,在昔日腐朽朝堂下,恐怕也难有几人甘愿抛头颅、洒热血,为国为民拼死效命。
所幸九哥横空出世,锐意革新,大刀阔斧裁剪冗员、精简官府机构、规整权责体系,破除昔日积弊。上下政令畅通、权责分明、赏罚公正,极大提升了官府办事效率和军队作战能力,重塑军心士气、规整朝堂风气,才有了如今万众一心的崭新格局。这份翻天覆地的变革之功,人人心知肚明。
片刻沉寂过后,公孙胜起身,手持笔录书卷,神色严谨审慎,目光看向立身堂中的石生、武二二人, “石都统、武都统,此番远赴西域实战历练,我军新式弩车、防护厢车皆是首次直面沙场。实战中,两款军械必有优劣利弊,二位不必留情,只管实话实说,我等也好查漏补缺、优化改进。”
石生拱手领命,据实汇报实战所得:“回公孙先生,新式弩车威力极强、精准度高、压制力足,沙场实战效果极佳,对阵西域骑兵、部落联军堪称碾压,唯一弊端便是箭矢消耗过快。
若是单场战事、无需转战,战后尚可回收三四成完好箭矢,循环复用;可若是战事连绵、持续鏖战,或是战后需要即刻转战、奔赴下一战场,箭矢便难以回收、损耗剧增。
依末将实战经验研判,后续出征作战,箭矢备用储量,至少需要再增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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