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嫌命长是不是 (第2/2页)
,还由着她跟著自己为非作歹,看来自个脾气真是见好。
男人声色散漫,“陈斯嘉,我看你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话是这么说,接着就领人进了餐厅。周仰钦不爱跟人凑堆吃饭,去的是包厢区域。
包厢就意味着足够隐蔽,能谈事,也能办事。
正当陈斯嘉觉得这没什么特别的,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传来。
她转眼,目光落在经过的包厢,那扇门半开,声音就从里面传出。
待看见里面场景,她吓得躲到周仰钦身边,脊背后知后觉爬上刺骨凉意。
那包厢里有好几人,男男女女,竟然…竟然互相在做那样的事,还有吸食违禁品的,神色迷幻可怖。
陈斯嘉自小接受的教育,成长的环境,视这两者是恶中之恶,如今直面,带来的冲击巨大。
在她眼里,世界非黑即白,好人该受到善待,坏人要被绳之以法,可自从周仰钦回国,她恍然发现,并非如此。
周仰钦看跟兔子一样,窜到身侧的女孩,瞧着心灵受到深深伤害。
也对,这样的乖乖女,将善良遵纪奉为圭臬,能接受才怪。
只听女孩颤抖着声音,“小舅舅,他们在干坏事。”
这艘游轮里里外外都在犯罪。
周仰钦觉得好笑极了,“想报警吗?”
“可以吗?”陈斯嘉眼睛瞪得大大的。
“当然可以。”
周仰钦俯身凑近,近到能从那双澄澈单纯的圆眼里,看见他身影,可惜单纯可不会传染。
下秒,他话音轻佻恶劣,“不过等下被丢去喂鳄鱼,我可不会捞你。”
陈斯嘉听的头皮发麻,把嘴巴闭得严实,后怕地紧紧拉住男人衣角,不敢离他两步远。
周仰钦余光瞥见那么小个身影,贴着自己,人走哪她走哪,养的那只白狮幼崽时候也如这般。
这么来看,其实养小孩,跟养狮子也有共通之处吧。
而陈斯嘉自经历包厢这遭,后来再随周仰钦去其他地方,每时每刻都在备受煎熬。
反观男人,跟这艘邮轮的主人谈笑风生,说着她听不懂的泰语,游刃有余。
他们似乎在谈生意。
因为周仰钦收了船主人几大箱美金,陈斯嘉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她直觉小舅舅做的生意并非外公说的那样,有多正经。
直到第三天游轮靠岸,女孩漂浮的脚站定到陆地,她尚觉得不真切。
是李僖送她下船的,他给了她一部手机,安排好送她去机场的车,转身就走了。
全程她都没再见周仰钦一面。
但这不重要,女孩刚坐上车,急忙拨打背得烂熟于心的电话。
连着两次都不见接通,怎么回事?直到第三次,陈斯嘉已不再抱希望,另头竟然接通了!
陈斯嘉喜出望外说:“外公,是我!”
“斯嘉小姐?”对方是周康泰的助理,话音激动道:“您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
“您现在是否安全?泰国警方那边一直没你的消息,我们还以为…”
陈斯嘉却在听见他声音那刻,心隐约不安起来,“外公呢?”
对面顿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