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去会所找他 (第1/2页)
桑玉愁闷,护理院没有通知周兴肆。
只能她去跟周兴肆讲。
偏偏是这个节点,她才说要跟周兴肆各过各的,互不相干,谁也别管谁。
桑玉回到周宅,问花婶:“哥哥回来了吗?”
“没呢,他回来我跟你说。”
然而晚上周兴肆没有回老宅。
第二天桑玉去剧院后试着给他打了电话。
没接通。
打第二个,直接被摁断。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桑玉眉头紧锁,彻底明白了周兴嗣的意思。
他正在冷酷地执行她那天说的话,他不理会她了。
白天在剧院,桑玉排练完到后台,给程助理去电话问周兴肆的行踪。
“出差?”
程远说:“周总学术交流去了北京,得三天后才回来。”
三天……
桑玉想着,程远是知道医院事情的:“程助理,您能跟哥哥说一下,我妈的护理费到期要交了吗?”
程远一听就懂,问她:“你没有给周总打电话吗?”
“我打了,他没接。”
程远安慰她:“周总可能在忙,忙完了会给你回电话的。”
已经一上午过去了,周兴肆并没有给她回电话,桑玉心知肚明他气恨自己,只能拜托程助理:“麻烦您帮忙跟他说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她给周兴肆的微信发了消息。
但整个下午,她拿到手机反复点开,上面始终只有自己发出的那句:【哥哥,护理院催交护理费】
没有得到回复,看一次难堪一次。
晚上,她急得问程远情况。
程远吞吞吐吐,为难地说:“我一提周总就挂电话,桑小姐……看来得你自己找他了。”
桑玉攥着手机:“知道了,谢谢您,程助理。”
他不愿意了。
不愿意给护理费了,因为她不服他管教,企图拿了好处不听话,他不愿意施舍了。
不是为了精油配方吗?
他不希望母亲醒过来,给阿姨配药了吗?
他真的,不管了吗。
桑玉的手摸到左手手镯上,冰凉温润的触感让她一愣。
六十八万。
夜里,桑玉喝醉酒回到周宅。
刚下车吐了一地。
司机老张扶着她走到屋里,花婶将她扶到楼上房间。
“怎么喝这么多,好在这会儿他们都不在,不然肯定要说你。”花婶絮絮叨叨。
桑玉躺在床上,不舒服地睡着。
花婶喂她喝醒酒汤,听桑玉嘴里喊着:“哥哥……”
又哭又闹的,吓得花婶立刻给周兴肆去了电话:“少爷您回来看看吧。”
她不知道周兴肆出差。
周兴肆声音沉:“什么事儿?”
花婶把视频对准了床上呢喃的桑玉:“小桑醉了,喊您呢。”
那头突然没了声,片刻的沉默,周兴肆吩咐花婶:“我在外地,你给她外衣脱了换睡衣,不然睡不舒服。”
“知道了。”
桑玉宿醉醒来的第二天,头疼。
早餐桌上,桑玉鼓起勇气跟周夫人张口:“周阿姨,护理院那边在催缴护理费……”
她说完把头低下去。
周夫人看她一眼,说:“兴肆忙忘了吗,这点小事你跟他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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