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宝珠心爱的花花床单 (第2/2页)
借去穿了,还是个穿不出好看来的。
“啧。”言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床单和宫润逢之间来回溜了两趟。
她越想越不服气,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床单和宫润逢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宫润逢听见了,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
“我怎么听着不像没怎么。”
“……”
言岱撇了撇嘴,终于忍不住:“一个大老爷们,你睡这么粉的床单,不觉得奇怪吗?”
“我觉得挺好。”宫润逢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弯了弯。
“哪儿好了?”言岱撇嘴,“一个男的睡小雏菊,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宝珠!”寒秋瞪她一眼,“怎么说话呢!”
宫润逢倒是没恼,反而偏过头:“颜色挺好,看着暖和。”
言岱气炸了。
就算她有点不太敢惹这位宫县长,可是仗着妈妈在,还是给他比了个鬼脸。
然后“哼”了一声,扭头“蹬蹬蹬”跑开了。
寒秋在听见动静,头也没抬,一边叠沙发上的毯子一边跟言斌说:“真是惯坏了。一床床单而已,跟抢了她命似的。”
嘴上这么说的,但是来了客人岂有不用新床单的道理?
寒秋也是没办法,准备第二天再给她买块新的去。
第二天一早,腊月三十。
寒秋起了个大早,准备贴对联、炸丸子、炖肉。
她路过言岱房间门口时,顺手拧了一下门把手想叫女儿起床。
门没锁,她推开一条缝,探头进去。
然后愣住了。
言岱房间的床上,铺着的正是昨晚那条粉黄色的小雏菊床单。
铺得虽然不如她手艺平整,边角也有点歪,但确确实实是那条,浅粉底子嫩黄花,干干净净地铺在言岱那张小床上。
言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寒秋退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客房门口,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宫润逢早早出去跑步了。
他的床上,铺的是另一条床单。
明黄色的纯棉格子,干干净净的,那是言岱自己床上原来铺的那条。
寒秋站在走廊里,左手扶着客房的门把手,右手还搭在自己刚关上的言岱房门上,愣了好一会儿。
自己的记忆不会出现问题,那就说明......
寒秋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她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一边洗一边笑。
言斌从卧室出来,穿着棉袄正在系扣子,看见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对着水龙头笑,皱眉问了一句:“大早上乐什么呢?”
寒秋没回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没什么。准备炸丸子。”
她拧上水龙头,擦干了手,从冰箱里端出一盆拌好的肉馅,嘴里哼起了小曲。
窗外鞭炮声一阵紧似一阵地响起来,腊月三十的太阳已经从东边楼缝里探出半个脸,金灿灿地照在厨房的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