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渡边绘里 (第1/2页)
巷子里没有其他人。
雨刚停,街道上还积着一层薄薄的水洼,空气湿冷。
靳川不动声色地走近了几步,贴着巷子一侧的墙壁,侧头看向那栋民宅的窗户。
窗帘只拉了一半。
透过那半扇窗户,他看到了一个只围着浴巾的美艳女人倒在地上,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上,嘴角破了皮,左眼眶青紫一片。
浴巾在挣扎中滑脱了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以及身上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有新有旧,层层叠叠。
一个光着上身、满背纹身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板上撞,另一只手还拎着半瓶威士忌。
男人身形粗壮,醉得站都站不稳,嘴角挂着浑浊的口水,嘴里骂骂咧咧地吼着含混不清的脏话。
靳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很多种暴力,但这一种让他心里那根始终紧绷的弦发出了一声冷冽的嗡鸣。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他按捺住自己,继续观察。
这栋民宅很偏。
巷子尽头是死胡同,两边是老旧的空置商铺,后面紧挨着荒川的堤岸,堤岸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和杂树。
民宅本身有两层,一楼有前后两个出口——前门对着巷子,后门通向一个小院子,院子后面就是河堤的斜坡,翻过河堤就是另一片街区。
二楼有一扇窗户正对河堤方向,视野极好,可以看到三个方向的来人。
这样的位置,这样的布局,几乎是为藏身而设计的——足够隐蔽,退路充足,而且周围没有爱管闲事的邻居。
靳川收回目光。
他绕着民宅走了一圈,确认了周围没有监控探头,也确认了左右两栋空置商铺确实无人居住。
然后他推开前门,走了进去。
门没锁——
醉酒的男人进来时大概根本没有关门。
玄关的地板上扔着男人的外套和皮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威士忌味、呕吐物的酸臭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客厅里,男人还在打着地上的女人,边打边骂:“贱人!让你跑!让你跑——老子的钱呢?你把老子的钱藏哪儿了?不说?不说就打到你——”
就在这时,男人听到了脚步声,猛地转过头。
看到靳川站在门口,男人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手里还拎着酒瓶,赤着的上身露出一大片色彩狰狞的纹身——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带以下,是一条盘踞在乌云里的黑龙。
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酒气从每一个毛孔往外冒,眼神凶狠而浑浊。
“你他妈谁啊?”他拿酒瓶指着靳川,嗓门大得整个房子都在震,“这是老子的家!滚出去!再不滚老子连你一起——”
靳川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醉汉,落在蜷缩在墙角的女人身上。
女人长得极为美艳,身材凹凸有致,只是那一双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井。
“操你妈的!聋了是吧?!”醉酒男人被靳川的无视彻底激怒了,拎着酒瓶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抡起酒瓶就往靳川头上砸。
靳川甚至没有侧身。
他抬起左手,稳稳地接住了砸下来的酒瓶底,五根手指微微收紧,玻璃瓶在他掌心里啪地碎裂,威士忌混着碎玻璃从他指缝间哗啦啦地流下来,洒了一地。
男人愣了一秒——他醉成这样,也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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