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杀到白家医馆,当场砸了这块烂招牌 (第2/2页)
药既然脏,你怎么没把治好的半张脸剜下来还给我?”
众人顺着沈明珠的话头往那边一看,就瞧见了白二婶的阴阳脸。
候诊席里有人没忍住,低头咳了两声。
白二婶被堵得脖子粗红,伸手抓过柜台边捣药的枣木杠子。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闹事的撵出去!惊扰了首长看诊,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个切药的伙计抄起铁杵冲过来。
陆执安没说话,大衣下摆往后一撩,露出腰间黑乎乎的配枪套,硬生生吓得两个伙计的步子刹在原地,谁也不敢再往前挪半步。
白二婶却已经抡起枣木棍,奔着沈明珠的肩膀砸过去。
沈明珠站着没动。
陆执安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劈下来的棍身。
白二婶两只手死命往后拽,枣木棍却跟长在陆执安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陆执安掀了一下眼皮,手腕往内一折,白二婶惨叫一声,顿时脱了手。
那两个举着铁杵的伙计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把东西放回药案,老实的装起了鹌鹑。
白玉娇见状倒是终于动了,她扶着桌沿站起来,在陆执安的军装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到沈明珠身上。
看见那张脸,她心头一跳,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眼下的情况根本来不及细想,她主动开口:“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手续拿出来我自然配合,带枪堵门又纵着家属在诊堂动手,这就说不过去了。”
赵干事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正要上前,沈明珠抬了下手。
她走到诊桌前,视线直接定在那个老者身上。
老者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右手攥着胸口的衣服,指头因为用力泛着青,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边往下淌。
旁边的警卫干事也察觉不对,弯腰喊了一声:“首长?”
老者没有回应。
沈明珠盯着桌角那只空药碗,鼻间残留的参味很重,里头还混着熟地与附子的气味。
“肝胆郁火已经逼进心包,胸口闷痛口苦,手脚发凉是里热闭阻阳气外脱。半碗参汤下去人已经快让你补死了,你还打算再添一钱……啧,白家现在这块招牌,就靠你这种草包撑着?”
警卫干事的手已经落在枪套上,听见这话却顿住了。
前几家医院都说内热,白玉娇却坚持是虚寒,他原本更信白家的名声,可老首长喝完参汤后的反应摆在眼前,他也忍不住怀疑起白玉娇的用药来。
白玉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对方根本没上手,单凭几眼就把病症和药方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什么门道?
沈明珠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用错药了,但她不能认。
“无知小辈也敢在白家谈阴阳辨证!首长手足厥冷,脉沉细微,本就是阳虚欲脱。你拿口苦胸闷说是实火,不过是照搬西医那套表症。”
她拍了一把黄花梨桌面,强撑着镇定。
“我用的白家三代救逆固本方,先祖曾靠这张方子救过两位老帅,行医四十余年,还轮不到你站在这里教我开药!”
沈明珠懒得跟她争辩,只偏了偏头。
“你先回头看看你治的人。”
白玉娇还没转过身,警卫干事已经急得喊出了声。
老者喉咙里滚出一阵含混的呼噜声,腰背猛地绷直。
一层死灰的颜色从印堂直直往下压,他张开嘴,一大摊发臭的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血水落在黄花梨诊桌上,浸透了刚写到一半的药方,将百年山参几个墨字彻底糊成一团烂泥。
老者浑身一软,直直从太师椅上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