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活该断子绝孙 (第1/2页)
第075章
献县城外,多尔衮其实非常清楚,劝降不会有任何结果,甚至都不能影响献县守军的士气,可问题是,明知劝降无果,他还是需要这么做。
在根据现有侦察到的献县防御力量情报,多尔衮分析,他原本计划利用七至十天时间,攻陷献县,歼灭李伯信和他麾下的义勇营,打一场漂亮的政治仗。
然而,等到了献县,他这才发现,李伯信远比他想象中的更难缠,首先是他在单家桥村口,用两个牛录的汉军旗士兵,筑成了一座京观。
同时,他还在献县西南,用正蓝旗两千七百余具尸体,筑造了另外一座更加庞大的京观,与单家桥那座简易的京观不同,这座京观更加用心,也是一座用夯土夯实的京观。
这座京观底边六丈有余,层高两丈五尺,几乎与献县县城持平,京观顶部约五个平方左右,上面插着正蓝旗的军旗。
至于说,用首级立威,李信倒没有这么做,毕竟,首级是他的军功,放在京观上太奢侈了,不过上面不是没有摆人头。
只不过这些人头,清一色都是残破不全的首级,有的仅剩三分之一的脑袋,有的只剩两分之一,就算他们的亲妈来了,也认不出他们是谁。
多尔衮非常清楚,这是李伯信的激将法,他非常冷静,可问题是,他麾下的那些将领们却无法冷静。
阿巴泰气得直哆嗦,镶黄旗将佐们,一个个眼睛通红,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两白旗的将佐们倒非常平静,他们与正蓝旗可不亲近,也非常清楚,多尔衮与皇太极只是面和心不和。
京观的正前方,插着一根木排,木排上写着两行字:“高阳李伯信,率保定义勇营歼灭正蓝旗两千七百余人,筑京观于此……”
阿巴泰是豪格的副手,虽然他没随豪格参战,但是他的责任也不小,回到盛京肯定要被处置,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愤愤地道:“十四弟,这还等什么?李伯信这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你要是不打,底下人怎么想?”
镶黄旗的牛录额真们也纷纷用女真语附和道:“王爷,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镶黄旗打头阵,今天晚上就能杀进城去,把李伯信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多尔衮没有说话,蒙古左右翼的牛录额真也请战道:“王爷,奴才愿意请战!”
“好,德穆图,你带蒙古三个牛录打头阵!”
“喳!”
德穆图是左翼固山额真博尔济吉特·武纳格的小儿子,他倒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返回本阵。
随着牛角号声响起,三个牛录九百余人马,迅速集结,他们倒也没有畏战,自进入关以来,蒙古左翼几乎没有遇到硬仗。
最硬的仗其实两场,高阳之战和蠡县之战,蒙古左翼战死一千余人,不过,他们却捞到不少好处。
就如同牢A所说的那样,现在的蒙古人不像三百多年的蒙古人了,他们属于短生种,几乎不可能活到三世同堂。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不怕死,也不在乎别人的命,更不在乎自己的命。
“长生天保佑!”
蒙古骑兵掩护着数百名汉军士兵,他们推着一辆辆鹅车,向献县县城发起进攻。
鹅车,外形像一只高高仰起脑袋的呆头鹅,这其实是一种攻城车,车体主体是一个坚固的木质房架,形如小屋,外面覆盖着生牛皮,甚至再蒙一层铁皮,用来抵御城上射下的箭矢和抛石。
这个部分也叫“洞屋”或“洞子”,是士兵的移动掩体,鹅颈就是云梯,在洞屋的顶部,架设着高高的云梯,斜指城墙。
多尔衮自然是用蒙古人试探李伯信的虚实,这是八旗旗丁最擅长的作战方式,无论是两军攻垒,还是攻城,最先上阵的全部都是汉军士兵和蒙古炮灰。
在蒙古骑兵的掩护下,他们顺利地靠近城墙,他们开始填护城河,以往这是明军最容易杀伤攻城部队的时候,可偏偏献县县城仿佛没有人一样,安静得非常可怕。
十几辆鹅车成功搭在城墙上,这让多尔衮有些难以置信,李伯信只有这点本事?
他是怎么拿下豪格的?
豪格手中虽然只有一千五六百精锐骑兵,一千多伤兵,但问题是,这一千五六百正蓝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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