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什么好怕的 (第1/2页)
母亲和建国相信楚棠溪是吃过亏以后想明白了,他却没有这么好糊弄。
一个人遇到大变故以后,脾气和想法发生改变很正常,可见识和处事方法很难在几天之内凭空长出来。
以前的楚棠溪连家里的日常开销都算得稀里糊涂,如今却会算成本、谈利润,也知道合同和账目该怎么做。
碰到村里人的闲话,她以前只会躲开,现在却能抓住对方话里的漏洞,一句一句把人堵回去。
黄精生产小组、公社会计考试,还有前几天处理陈向东和罗家的事情,每一桩都不像从前的她能做出来的。
刚才那几个妇人摆明了想拿乡里人情和罗有福大队长的身份来压陆家。
楚棠溪却没有慌,也没有跟人撒泼,只用了几句话,就让她们再也说不出让陆家退东西的话来。
这种做事方式,让陆景川隐隐觉得,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跟人谈条件,也习惯把每个人的利益摆到明面上来算。
更让他在意的是,她面对自己的态度也和从前完全不同。
从前的楚棠溪不太敢直视他,后来一心想离婚,看他的眼神里只剩厌烦,如今却能毫不避讳地打量他,张口闭口叫老公,被他冷着脸也不恼,偶尔还故意说两句话逗他。
这样的变化太明显,一句想通了根本解释不清。
陆景川抬起眼,看向正在和陆母一起归置东西的楚棠溪,她低着头把鸡蛋一个个放进篮子,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陆母笑了一声。
那画面自然得很,仿佛她原本就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这次回村另有任务,任何不合常理的事情都不能轻易忽略。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察觉了什么,故意借楚棠溪接近陆家。
可这些日子他一直暗中留意,她从没打听过部队,更没有试探他为什么突然回来,平日里琢磨得最多的就是挣钱、算账和怎么把日子过好。
真要说她另有目的,连陆景川自己都觉得说不通。
如今在外人眼里,他只是个被部队开除军籍、前途尽毁的男人。
楚棠溪已经有了工作,也有挣钱的本事,她若真想走,现在反而比以前更容易,可她偏偏不再提离婚。
陆景川想到这里,眉心微微拧起。
她到底图什么?
楚棠溪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忽然转过头,两人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
她眼睛一弯,笑着问道:“老公,你看够了吗?”
陆建国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陆母低头继续收拾东西,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陆景川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谁看你了?”
楚棠溪听得想笑,也没拆穿他,只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鸡蛋。
行,嘴还挺硬。
她倒想看看,这男人能硬到什么时候。
晚上躺下后,陆母翻来覆去睡不着,床板被她弄得咯吱作响。
陆父原本有些困,听了半天睡不着,睁开眼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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