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图书馆 (第2/2页)
芽虫的进化路线。有一个问题他注意到了——翠芽虫太普通了。书架上关于翠芽虫的内容少得可怜，大部分进化类的书籍主要讨论的都是热门灵兽——狼系的、豹系的、鹰系的、蛇系的——翠芽虫这种普通灵兽能有一个专门的进化方向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凌霄把书放回去，在书架之间又走了一圈。走到最尽头的时候，他注意到书架最下面一排有一本书，书脊上没有印书名，被夹在两本厚书中间，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灰色边缘。如果不蹲下来的话根本注意不到它。凌霄蹲下来把那本书抽了出来。
封面是灰色的，没有书名，封面上只印着一个小小的符号——一个圆环，中间有一条竖线穿过。凌霄翻开第一页看了看，上面用很小的字体印着几个字：灵兽变异进化案例汇编（非公开出版物）。
他翻了几页，发现这原来是一本手稿的汇编，不是正式出版的书籍。里面收录了一些灵兽在进化过程中产生的非标准变异——就是不在常规进化路线范围内的那些罕见变化。每一篇的字体都不一样，有的是手写的，有的是打印的，纸张的质地也不统一。书页泛着黄，边角有一些折痕，看得出被借阅过多次。
凌霄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视线停了下来。那一条记录写的是一只翠芽虫的变异案例——记录者在结尾处用比较潦草的字体描述了一个现象：这只翠芽虫在进化时意外吸收了大量月华草精华，没有走常规的进化路线，而是在保留本体形态的基础上直接发生了灵力层面的质变。体表出现暗金色纹路，灵力攻击时附带额外的灵力侵蚀效果。
凌霄的视线在这段话上停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翠芽虫探出来的脑袋。翠芽虫每天吃的就是精炼过的月华草——纯度远超普通的月华草。他在精炼月华草的时候用到了鼎，暗金色的灵力渗透到了月华草的叶片里，使得叶片表面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和这条记录里说的「意外吸收大量月华草精华」在原理上有一些相似之处。
凌霄把这一页折了一个角，把书合上，拿着它走到了一楼的借阅台。
图书馆的老师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又看了一眼凌霄：“这本书不能外借，只能在馆内阅览。”
“为什么？”
“非公开出版物，管理规定是只能在馆内看。”
凌霄站在借阅台前面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书放在台面上：“那我就在这里看。”
他拿着书回到三楼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来，翻了将近两个小时。那本书不算厚，大概一百来页的样子，里面记录了十几例灵兽变异进化的案例。他把每一篇都认真看了一遍，重点看了一些共性的内容——变异发生前的饲料变化、变异时的灵力波动特征、以及变异后的进化成功率。
看完之后他把书合上放回了最下面那一排书架原来的位置，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把自己觉得有用的信息记了下来。翠芽虫从口袋里探出脑袋看了看他在写什么，看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
凌霄写完最后一个字，把小本子合上放回口袋里。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变成了暖黄色。
“走了。”
他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图书馆的大门是玻璃的，外面的阳光透过来照在地面上，凌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本子和口袋里那本书的一些印象。翠芽虫从口袋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光，又看了看凌霄的表情。凌霄没有说什么，把那本灰色封面的书的记忆暂时放在了脑子里，迈步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