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让我愉悦! (第1/2页)
羂索的脑子在夏油杰的颅腔里剧烈地蠕动着。
在忘川出现的瞬间。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过载了。
千年来所有的知识、所有的经验、所有的算计,在忘川面前全部失效。
“骗人的吧……”
他的嘴在夏油杰的颅腔里发出声音,细小,颤抖,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恐惧。
“这个威压……这种令人窒息的力量。”
羂索的思维在高速运转。
他活了千年,见过无数强者。
五条悟的诞生他亲眼目睹,宿傩的全盛时期他有所了解。
但忘川不一样。
忘川不在他的认知框架里。
“仅仅是刚刚那瞬间散发出来的气息,与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次元。”
羂索的嘴合上了。
他的脑子不再蠕动。
因为他想不出任何办法。
逃?他的咒力被压得完全无法运转,无何有镜在袖子里像一块死铁。
打?用什么打?他甚至无法理解忘川的存在方式。
谈判?他的舌头在打结。
羂索活了一千年,第一次感觉到了“绝境”这个词的重量。
忘川站在街道尽头。
一步来到二人身旁。
“冥冥。”
冥冥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拉着忧忧的手,从忘川身后走过来。
忧忧缩在她背后,两只手攥着她的风衣下摆,脸埋在她胳膊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忘川身上停了一瞬,又缩回去了。
冥冥站在忘川身侧,偏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的眉头皱起来了。
不对。
这个人不对。
冥冥记得忘川。
上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虽然冷淡,但至少像个人。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懒散的、漫不经心的东西,一种属于“活着”的质感。
但现在。
外貌虽然没有再变。
但整个人变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冷淡,冷淡至少是一种态度。
忘川的眼睛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把“态度”本身都吞掉的空洞。
像是一间灯全灭的房子,窗户还开着,但里面没有人在。
冥冥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意。
“忘川。”
“嗯。”
“你……”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你最近出了什么事?”
忘川偏过头,看着她。
那个动作很慢,很平,像是在处理一个需要时间理解的问题。
“没什么。”
“只是变强了。”
冥冥的眉头没有松开。
“变强了?”
“嗯。”
忘川把目光收回去,落在羂索身上。
“变强了,然后觉得很多东西变得很淡。”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淡?”
“嗯。”
忘川看着羂索的脑子,嘴角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
“比如现在。”
“我想杀他,但杀不杀都行。”
“我想放他,但放不放也无所谓。”
“我想和你说话,但说不说都一样。”
冥冥沉默了。
她看着忘川的侧脸,看着那双眼睛里那片空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平了的荒原。
然后她想起了一个人。
五条悟。
在忘川出现前,五条强大的让所有咒术师窒息。
但五条悟至少还会笑,还会闹,还会用那种让人想揍他的语气说我最强。
忘川连那个都没有。
“你……”
冥冥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忘川偏了偏头。
“我知道。”
“那你……”
忘川打断了她。
“我知道怎么做,但我需要时间。”
冥冥看着他。
忧忧在她背后,攥着她风衣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姐姐……”
“没事。”
冥冥轻声说。
她把目光从忘川身上收回来,看向羂索。
那个脑子还在夏油杰的颅腔里,粉红色的沟壑在月光下微微反光。羂索的嘴闭着,但他的思维没有停。
他在看。
在听。
在分析。
羂索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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