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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六章:一个恶霸,一个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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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三六章:一个恶霸,一个银币 (第1/2页)

    中午一点,太阳正毒辣的时候,穿着长袖藏蓝色中山装的丧彪,扶着柳树,瞄准了芦苇荡里那株被淹的歪脖子柳树。

    歪脖子柳树上,伤痕累累,彰显着丧彪这段时间的刻苦努力。

    丧彪发誓,再也不让自己的屁股受伤了!

    所以大中午的,他也毅然决然来练枪法,此时额头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流到眼睛里后,汗水蛰得他睁不开眼。

    饶是如此,丧彪也不舍得把中山装脱了。

    来吧!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你彪爷的神枪手,即将出关!

    即将扣下扳机时,丧彪轻咦一声,歪头看向右侧的芦苇荡,水面荡漾着密集的水波,一圈又一圈,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就见七八米外的芦苇晃荡着,朝这边而来。

    咦?

    有野味!

    丧彪眼前一亮,在平章县每天都吃食堂,嘴里快淡出个鸟来了。

    最近一次开荤,还是医院的老唐头,给他弄得豆腐炖黄河大鲤鱼。

    丧彪侧身藏在柳树后面,探着头看向芦苇中,一边挠着屁股上发痒的伤口,一边想黄河里能有什么野味?

    天鹅吗?

    老唐头说,那玩意冬天才有,大雪冰封,天寒地冻,一个小泥炉、一只天鹅、一瓶杏花村,给个科长也不换!

    没有天鹅能是什么?

    不会是狼吧?

    老唐头说平章县就在中条山下,经常会有落单的狼从山下跑下来。

    要不……是野猪?

    狼和野猪会游泳?

    就在丧彪猜测是什么野味的时候,芦苇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一颗脑袋从芦苇荡里探出来,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左张右望着。

    妈的!

    丧彪嘴角一咧,暗骂了一声,心里有几分火气,还以为是野味呢,没想到是个犯罪分子。

    为什么是犯罪分子?

    谁家好人在黄河里不上岸,慌得左顾右盼。

    丧彪没有贸然出来,他要来一个守株待兔。

    等那人好不容易爬上岸,躺在岸边气喘吁吁时,丧彪从柳树后走出来。

    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听到了窸窣声,如惊弓之鸟,腾的一下弹起来,扭头看向身后,眼里满是慌乱紧张。

    就见一个不瘦不胖,不高不低,不白不黑,眼睛不大不大的人。

    这个眼睛不大不大的人好像有毛病。

    下半身是一条裤衩子,上半身穿着长袖中山装,扣子扣得紧紧的,拿着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

    “别动,动一下打死你!”

    唰!

    听到对方不是本地口音,年轻人高高举起了双手,以诡异的姿势跪在了地上,全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脑袋上往下滴水,他哭丧着脸,声音轻颤:

    “……我什么都没看见……别……别杀我……”

    这一幕,让丧彪想起了初遇徐三金的那晚,他也是这般狼狈。

    对年轻人的感同身受,没有一点点,他只体会到了当时他哥的快乐!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杀你。”

    “好…我一定回答……”

    “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年轻人瞳孔一缩,倏忽间又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丧彪,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还有无尽的憋屈。

    你他妈就是手里有枪而已,真当自己是哲学家,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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