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首阳山下车位紧张 (第2/2页)
身上:“那个骑铁壳子来的。”
林越赶紧坐直:“在。”
“你那个车斗里,装的什么?”
“呃……空着呢。”
“空的?”老子慢悠悠地说,“那为何我讲道时,周围的灵气都往你车斗里跑?”
草棚子里瞬间安静了。广成子嘴角抽了抽,赤精子低头憋笑,玉鼎真人面无表情地往后挪了挪,假装不认识林越。
林越硬着头皮回答:“圣人明鉴,我那车有点……漏风。灵气自己飘进来的,拦不住。”
“漏风?”老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漏风漏得挺准啊,专门漏灵气,不漏斗。”
“…………”
老子把茶杯放下,说了一句让全场都没想到的话:“那这样,我换个讲法。接下来这段,专门讲‘造化之道’跟‘器道’的结合。你那个车斗,好好接。”
林越:“……啊?”
老子没理他,径直开讲:“器者,载道之具也。道无形,借器以显。故善用器者,道自归之——”
这回道韵浓了不止一个档次。金色光点变成了青色光柱,从老子周身往三蹦子车斗里灌,效率直接翻了一倍。林越盯着光幕上修为进度条蹭蹭地涨,从元婴中期一路往元婴后期冲。
黄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小声跟云中子嘀咕:“师伯这是……专门给林越道友开小灶?”
云中子也傻了眼:“我头一回见师伯讲道讲这么具体的……他平时都讲‘道可道非常道’这种虚的,今天怎么连‘器道结合’都整出来了?”
老子讲了一个时辰,中间歇了三回,每回歇之前都往林越这边看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段你收了没?”
林越被看得心里发毛,但修为涨得实在舒服,也就硬着头皮继续收。
讲到最后,老子把茶杯一搁,说了句收尾的话:“器道之极,不在器本身,而在用器之心。心若逍遥,骑牛也是骑,骑铁壳子也是骑。没什么高下之分。”
说完看了林越一眼。
林越总觉得他这话是说给某位在紫霄宫坐着的老头听的。
【叮!本次讲道回收完毕。】
【总收获:修为元婴中期→元婴后期(接近元婴巅峰);道德经道韵结晶×五;器道法则碎片×若干;老子圣训残余×一份(品质上佳,已存入车斗夹层)。】
林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车斗,正打算起身道谢,老子却冲他招了招手:“骑铁壳子的,过来。”
林越走过去。老子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下回鸿钧师兄再讲道,你把我这头牛捎上。它飞得慢,我赶时间。”
林越低头看了看那头青牛,又抬头看了看老子。
“圣人……您自己飞不是更快吗?”
“我飞得快,但牛飞得慢。牛跟不上,我就得等它。”老子叹了口气,“你说我总不能把牛扔了自个儿飞吧?那多不厚道。”
林越沉默了一下:“那您坐我车斗里,牛……挂车顶上?”
“行。就这么定了。”老子拍了拍他肩膀,“下回紫霄宫讲道,你提前三天来接我。”
旁边黄龙已经听傻了,小声问云中子:“师伯这是……蹭车?”
云中子咽了口唾沫:“好像……是。”
广成子在后面咳嗽了一声,表情复杂,但没敢说什么。
林越从草棚子里出来的时候,散修们已经自觉排成了两排,等着付回程的车费。老熊举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站在三蹦子旁边吆喝:“蹦蹦专列返程!十二块中品灵石一位!还是原来那价!不讲价!”
林越坐进驾驶位,拧了拧油门。三蹦子突突突地响起来,老子在草棚子里头抬头看了一眼,补了一句:“下回别忘了带辣条。”
“您也吃辣条?”
“我尝了一口那个螺蛳粉。”老子砸了咂嘴,“红油还行,但面不够筋道。下回带点别的。”
林越沉默地拧了拧油门。
三蹦子突突突地升空,挂斗里坐满了散修,黄龙和云中子照例挤在最后面,老熊坐副驾,车顶上还趴着头青牛,牛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三蹦子飞远了,身后草棚子里,广成子终于忍不住问:“师伯,您方才为何专门给他讲器道?”
老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我就是想看看,他把鸿钧师兄的道韵收了一路,修为能窜到什么地步。”
“那您看出什么了?”
“看出他那个车斗,还能再塞点东西。”老子把茶杯放下,“下回让云中子给他再加一节挂斗。我也坐。”
广成子:“……”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