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过手 (第1/2页)
赵从彦听闻这话,看向李世雄,对方冲他一笑,凑近了道:
“老夫将小友推荐给了吴团练使,团练使听闻你的壮举大感兴趣,便派吴进来看看。”
他道歉道:“小友伤势未愈,不宜用力,我已经告知了团练使,所以小友稍稍展示下即可。”
赵从彦听闻此言,也不多疑是不是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激自己,当场挽起袖子展示伤口。
只见又过一日,在蛇胆和几番药酒下,手上被咬翻开的肉都缩了回去,只剩一层厚厚的血痂。
但已经完全不影响赵从彦活动了。
“不必。”赵从彦为了取信于人,为后面配合母存昭活动,当仁不让,“便是直接交手也是无妨。”
吴进却是对着伤口皱眉:“旧伤未愈便交手,传出去我如何做人?若是我歹毒些,专打你伤口,你岂不是有断手之虞?”
“我一向是无所谓的。”
赵从彦说罢,抬脚插进路过挑夫担子里的石锁,将那刻着五十字样的石锁挑起,伸手捉住,过手一量,神情轻松。
随后五指变四指,指头挨个减少,最后只留两指挂住。
那挑夫前后配重不一,立刻往前歪,在众人惊呼和目不转睛中就要摔过去。
赵从彦左手闪电弹出,又是两指提起石锁,稳稳站住。
吴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汗,打湿了他的后背。
他忽然觉得有些拿大了,刚才态度是不是该好点?
两根手指五十斤石锁,在积年武夫这里并不算太罕见,毕竟打熬气力只是基本,实战是另一回事。
只是俩手腕这么大的伤口,能提这么稳?你手指上都有伤啊喂!
血痂都崩裂了啊!
吴进一开始只以为李世雄说的赵从彦吃了仙果是吹牛造势。
那条蛇的头颅他见过,是很大,但他以为真实故事恐怕是赵从彦设了陷阱,拼伤斩了那条大蛇罢了。
但看这恢复速度……你真吃啊?
可之前架子摆太大,这赵从彦又好不晓事,一味好勇斗狠,还说什么“无所谓”,只能真打了。
“足下能持械么?”他突然开口,这是未战先怯了。
“当然!”赵从彦放下石锁。
李世雄看着有些担心,有心开口又怕恶了吴进。
这吴进跟团练使一个姓,虽然没有明说过,但大户都知道这人是团练使同族的,这时候的家丁亲随,都是先紧着族里挑。
不但亲属更嘴严,战场厮杀也能更放心把后背交给人家。
李世雄到底是闭嘴了。
谁叫他家里没有亲戚是武夫,当不成团练使呢,城里安危系于人家,自然要注意言行。
吴进喊来一个挑夫,活动开筋骨,捉了刀盾,摆好架势。
“吴大哥这是战场的招式?一对一厮杀有些吃亏啊。”赵从彦复述着爷爷的话,在刚摆好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根一丈长专门练腕力的铁木棍。
吴进看得稍稍安心。
他来之前打听了,这个赵从彦是乡下地主出身,就算有家传武术,使棍子的话也不见得有多厉害。
太祖号称一条杆棒等身齐,打四百座军州都姓赵,本朝民间行走江湖见得最多的就是棍棒。
一来是太祖名头响,二来便是棍棒在手,上可挑包袱搬运,下可充当护身武器,简单练起来,民夫也耍得动,出门动静也小。
你揣一把刀出门,路上遇到行人,别人也要多注意你两眼,说不得搭伙躲雨都要被白眼。
武艺稀松的见多了,这小子八成纯靠劲儿大。
打定主意,没开口的刀面贴在藤盾上,吴进踩着步子前推,只等赵从彦出招。
吴进打好了主意,先用盾接一棒,然后盾牌压住木棍贴身,任你劲再大,被刀吃两口,就算赢了。
“哇!”
一阵喧哗将他扯回现实,院里挑夫都仰头惊叫起来。
吴进看去,却见赵从彦在眼前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一团影子。
不对,是天上!
他抬头看去,只见赵从彦跳起来足有两丈高,铁木棍举起,他旋身拧腰,借着旋转给木棍加力,当头便是一棍!
膨~
沉闷的木材撞击声里,吴进被砸得当场跪下,膝盖火辣辣疼,但更疼的,是肩膀。
那一棍,竟然生生砸折了藤牌,折下来的藤牌被木棍压在他肩头,他能感觉到自己肩膀当场肿了。
妈的,有这把子力气,还跳起来旋身作甚?显摆你还会武功吗?
莽夫会武术很得意啊?
感受着木棍嘎吱嘎吱地从破裂凹陷的藤牌里拔出,声音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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