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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悬羊: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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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零八章 .悬羊:真甜 (第1/2页)

    「铛、铛、铛————」一个个王美兰新采购的一两半玻璃杯被撂在桌上。

    「行啦,宝玉,够了。」赵军扫了一圈,屋里算上他是六个人。

    赵军拿着装悬羊血酒的罐头瓶晃了晃,带将瓶底的血雾晃散了,才给每个杯子倒了个底。

    酒入杯中,很快又在杯底凝聚成一小团血雾。

    赵有财拿起杯子看了看,然後将目光投向邢三。

    「小子,这酒我能喝吗?」邢三转头问了赵军一句,老头子怕这是虎狼之药。他这麽大岁数了,喝了没用就白喝,喝了有用还遭罪。

    「没事儿,三大爷,你喝吧。」赵军笑道:「永胜那个老杨大爷,他时不晌地就喝。

    「」

    赵军第一次喝悬羊酒,就是杨树秋给他的,那老头子当时没喝,但他说了他隔三差五就来一杯。

    「啊————」邢三闻言,端起酒杯将悬羊血酒一饮而尽。

    看到邢三喝,赵有财、王强、张援民、李宝玉纷纷举杯。

    赵军比较磨蹭,不是他不敢喝,而是他不会喝酒,嫌酒辣。

    「哎呀。」一口酒下肚,王强、张援民不约而同地发出声音。

    「这家夥。」邢三惊叹道:「喝完了,「刷」一下子就冒汗了。」

    就在邢三说这话的时候,赵军也将杯中酒喝下。

    还是那个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达胃里,然後向四肢扩散开来。

    紧接着,浑身都热了起来。这个热还不是燥热,而是一种很舒服的温热。

    但与冬天喝这酒不同的是,冬天只是微微见汗,可此时喝完酒的几人却是大汗淋漓,擦都擦不过来的那种。

    「不行,投个手巾擦擦吧。」张援民起身就去拿毛巾,他们天天在赵家混,在这里都有属於自己的毛巾。

    「援民,暖瓶有热水。」赵有财道:「这汗出透了,别搁凉水擦。」

    温热毛巾往身上一搭,顺着往下一擦,胳膊上的汗毛都发亮。

    几个人都拧热毛巾擦身,待擦完後,只觉浑身舒坦,感觉从头到脚都轻了不少。

    「哎呀。」邢三看着罐头瓶里剩的那点酒,道:「这酒好啊。」

    「儿子。」这时,赵有财问赵军道:「昨天抽那些血,能焙多少出来?」

    「昨天抽200mI吧,刚才倒不到十分之一呀。」赵军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才对赵有财说:「也就一两啊。

    「永兴那边要多少?」赵有财问,赵军道:「说要三钱。」

    「那咱还能剩不少哈。」赵有财笑着起身,道:「走,咱赶紧都给它焙出来。完了等你妈她们回来,给她们都喝点儿。

    这是喝上感觉到好了!

    在赵有财的带领下,赵军几人顶着暑热在後院焙悬羊血。

    这个活儿不累,但文火焙耗时间。

    第一次焙,前後将近半个小时。

    所以,即便赵军他们六个人忙活,等王美兰带人放鹅回来,赵军六人还没收工呢。

    王美兰进屋洗了把脸,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顺後窗户往外看。

    见赵军几人在後院忙活,王美兰喊道:「儿子啊,你整那羊不吃不喝,我瞅它要够呛啊。」

    「啊?」赵军闻言一怔,随即道:「一会儿我看看去。」

    临近十一点,赵军几人收拾起了焙乾的悬羊血粉、归拢好瓦片,扫走烧完的炭灰。然後,他们一起奔前院去。

    仓房里,悬羊两眼无神、无精打采地趴在那里,它那原本黑亮的羊鼻子,此时已成了灰白色。

    「这咋地啦,这是啊?」赵军进来一看,就感觉这悬羊要完。

    「不吃不喝的事儿吧。」赵有财如此说,李宝玉补充道:「跟失血可能也有关系。」

    「失血这————红糖水都给它沏上了,它没喝呀。」张援民说着,看看装料那槽子。

    里面的水稗草段都已经干了,掺在里面的豆饼招了很多苍蝇。

    随着张援民用鞋尖一踢槽子,那些苍蝇乱哄哄地起来,紧接着又落下,重新往料上叮。

    「嘿!」赵军用脚轻轻拨了下悬羊伸开的前蹄子,悬羊如触电般将腿收回,然後擡头看着赵军。

    「你咋不吃饭呢?」赵军问了悬羊一句,那悬羊随即又将头垂下。

    野兽是有野性的,麻雀到家都不吃饭呢,何况在山林里浪惯了的悬羊?

    此时悬羊绝食的心已决,自己不是那傻抱子,就是死也不会吃赵家一口东西!

    「这麽整,这不要死麽?」赵军皱着眉头对悬羊道:「你起来吃点、喝点,等你精神了,我就给你放了。要不你现在这半死不拉活的,你也走不了啊?上山再让土豹子给你掳去了。」

    赵军如此说,悬羊还是一动不动。

    赵军见状,对张援民、李宝玉道:「大哥、宝玉,你俩揪它後脖领子,我特麽给它灌点红糖水。」

    这季节不吃东西可以,不喝水不要死吗?

    「不用,兄弟!」张援民拦了赵军一下,他过去将绑着悬羊腿的绳头一拽,这根绳子瞬间收紧,将悬羊左前腿固定住。不管悬羊百般挣紮,也挣脱不了分毫。

    「我整这玩意儿,还能让你跑喽?」张援民如法炮制,将悬羊四肢都牢牢固定,然後他一揪悬羊後脖子,对赵军道:「兄弟,你灌吧。」

    赵军说是要灌,但却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铝饭盒。

    打开饭盒,是林雪昨天用来抽悬羊血的注射器。

    赵军拿下针头,用注射器抽了一管红糖水,然後将其塞进了悬羊嘴里。

    随着一管红糖水呲进悬羊嘴里,悬羊那双灰暗横瞳瞬间一亮。

    好甜!

    王美兰给悬羊沏的红糖水很浓,里面带着甘蔗特有的焦香。

    就是这股焦香,彻底拿住了悬羊。

    随着第二管红糖水进嘴,张援民感觉悬羊不挣紮了。他试着松开悬羊後脖子,然後就见悬羊主动探头去接赵军递来的针管。

    「这————」赵军都懵了,再将第三管红糖水呲给悬羊後,他将装水的小桶提到了悬羊面前。

    看着把头伸进桶里的悬羊,赵军看向赵有财,道:「爸,这玩意儿这麽好养活吗?」

    赵有财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小猞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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