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文明存续的曙光,渐行渐远的道路 (第1/2页)
」我的路走不通,这是条错路。」
「乾主」摘掉了象徵权利的旒冕,褪去了威严华贵的帝袍。
「事实证明,在我的领导下,「文明道争·乾」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刻,我并不是一位合格的文明领袖。」
「因我的一己之私为「文明道争·乾」招惹大祸,这是我的罪、是我的责任。」
安排好後事的「乾主」洒脱的笑了笑,他摆手阻止满朝文武要让「文明道争·乾」以卵击石陪袖孤注一掷的决心。
「靠山山倒,靠水水枯,唯有自己最可靠。」
「诸爱卿不必再劝,我意已决。等我离去,诸君切莫对那位冕下抱有任何怨恨的思绪,此举只会让「文明道争·乾」走向末路。」
「若我未曾给「文明道争·乾」争取到一线生机,列位是去是留、是投降是反抗皆可。」
「乾主」自嘲道:「若我争取到生路曙光,料想以我这位失格领袖准备的後手,足以给「文明道争·乾|选出一位适合当今情况的领导者。」
「「乾主」!」
「「乾主」!」
「文明道争·乾」的各大豪强,其中不乏「道争阶段」的个体伟力者。
哪怕祂们平素没少和「乾主」斗智斗勇,此刻却失声恸哭、热泪纵横。
「好啦!好啦!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说出去不怕让人笑话。」
「乾主」徒劳的安抚满朝文武伤恸思绪,趁着最後的余力、用的影响力压下「文明道争·乾」向孟弈复仇的可能性。
「我要上路了,诸爱卿,此举经年,永世不见。」
「短暂的低谷无伤大雅,愿「文明道争·乾」在你们的辅佐下能一直延续下去。」
「我,「乾主」,拜谢诸君!」
「乾主」深深地对群臣鞠了一躬。
祂的自我意义在崩溃瓦解,祂的集群意志形态在分崩离析。
所有的所有,全部的全部,尽数毫不保留归还给「文明道争·乾」的芸芸众生。
一鲸落万物生。
一个紧急搭建出来的「文明类·屎山代码」满足了开启的前提,由「乾主」化作的养分即将在「文明道争·乾」内部引发一场鲜血淋漓的争龙事件」。
力与智的最终胜者将接过「文明道争·乾|的权力,接过「乾主|递的接力棒,继承「乾主」的衣钵,在大厦将倾之际带领「文明道争·乾」渡过难关。
「万般罪责,尽归吾身。」
披头散发的「乾主」道途崩解,只余顽强的意志忍耐着无尽痛苦,支撑残躯踏上谋取生机的赎罪之路。
祂惨笑道:「可否恳请尊上宽恕「文明」的无辜者?」
「乾主」践踏自己的尊严、否定自己的道路,只为给「文明」争取到一线生机。
不。
甘愿为「文明存续」燃尽所有才是「乾主」的最终坚守,除此之外无物不可抛。
自古以来,以身殉国的含金量都非常高。
「乾主」的所作所为证明他的失败是「方法论」的失败,并非「价值观」问题。
祂和孟弈之间发生的事情无法用善恶判定,谁强谁有理。
归根结底,「乾主」面临的情况用弱小才是原罪」形容恰到好处。
打又打不过,挡又挡不住。
「乾主」不想因为他的个人行为牵连「文明道争·乾」,自私自利」的不想带着「文明道争·乾」走上衰败终结的反抗之旅,那袖只能这麽做。
所以说,「乾主」没有他自认为的那麽不堪、那麽失格。
真废物还得看「虚妄之主」,连承担失败的魄力、连从头再来的勇气都没有。不怪大魔老师」锐评「虚妄之主」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乾主」朝「白魔版·上帝之树:2.5工程」这个诸天奇观」前行。
残念支撑的残躯负荆请罪,一步一叩首。
早就各种意义上陨落的「乾主」并未动用「万界通行」与「坐标」结合延展的通行方式,要用这般榨乾最後一丝颜面的蠢办法为「文明」寻找生路。
可以想像,这是条永远无法抵达的道路。
诸天万界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真无限·膨胀效应」。
——
强如「临·真无限」个体伟力者,穷尽生生世世、用蠢办法也走不到「真无限·膨胀效应」一瞬间膨胀的规格。
「乾主」呢?
祂已身陨道消,残念驱动的支离破碎的躯体用凡人之姿行走。
漫长的求生与赎罪之路似永无止境,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短暂到打算趁机弄死「文明道争·乾」的各路落井下石者没来得及行动;
漫长到颜面尽失的「乾主」油尽灯枯,仅凭顽强残念支撑残躯不肯倒下。
仅仅孟弈的一个念头,指头缝露出来的零星想法,便硬生生把一家「文明道争」的掌舵者、一位个体伟力对等「超标怪·道争者」的枭雄逼迫致死。
孟弈的权势、地位、实力等方方面面,皆已和非「诸天巨头」群体拉开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和「乾主」有矛盾,大不了把「乾主」弄死,说出去谁也挑不出理。
逼迫」乾主|主动赴死为「文明|谋生,逼迫的「乾主|唾面自乾、践踏尊严、沦为——
笑柄。
杀人不过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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