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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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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3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第1/2页)

    青、蓝、黄三轿由远及近,伴随擂鼓、唢呐、琵琶齐奏,甚是热闹。李仙瞧时,观青卫、蓝卫、黄卫步伐甚奇,左晃右摆、前挪後推,琢磨不清。涉关厉害武道。暗想:「若遭这些三色卫包围,恐怕险恶了。」与赵英琼对视。

    赵英琼想法相似,浑身一紧,观察三色卫步伐玄虚。寻思:「似这步调、这鼓声很不简单!我先遭严捆,深扎细针,再裹黑袍,镶戴金镯,重重受制。这阵若再围来,绝无抵挡之能。花笼门能耐不强,但阵法、旁门左道、怪器却不可小觑。」神情凝重。

    李仙感到赵英琼浑身紧绷,知她手足难动,势必紧张,便心意传音,说道:「将军莫怕,我护你便是。」赵英琼俏脸一红,心想:「你这小子,适才可没见你护我,这时又来买乖。」目光暗暗一剐,不能作答。过得片刻,忽觉腰腹一热,被李仙手掌抓着。她身魂一漾,得春眠香、七日熬身汤诸效,身汤已烫,又起涟漪。

    只道英琼枪是世间名贵的金枪玉器,枪身高挺,挂着两枚圆润珠玉,白皙嫩腻。平日若不上阵杀敌,盘摸珠玉,自有娱人心神,调冶情操之效。

    大敌当前。李仙紧握枪剑,左手宝剑,右手宝枪。抚枪玉,揽剑腰,自有一派浪荡之姿。乔柳瞧得,莞尔一笑。

    赵英琼银牙紧咬,耐得片刻,羞恼难挡,怒而一撞顶,李仙右臂有力,死死擒得,她觉被牢牢抱紧,有股难言异样,似她的一切都被这男儿掌控,生死也尽系其手,再无忧恼、愤怒、担心,只剩顺从便是,将一切托付这儿郎。这节大敌临近,竟蓦得全然松懈,思绪停滞,身软如泥,另有股难言得旖旎。瞧他面时,更见一副难得俊貌,气质非俗,摄人心魄,心间一荡,想道:「罢了——他总归有办法。这便宜——叫他占罢——」

    丁龙香不知真相,大感无望。瞧吴秋寒似刚烈,实屈服甚快。怒其不争,深感无奈。

    李仙心想:「且探听一二底细,如遭意外,不至茫然失措。」便问道:「汤老兄,这三色卫,瞧着很厉害啊。」

    汤文书说道:「这是自然。这三色卫,各有不同来历。门主的青卫三十五,都是他的子嗣。副盟主的蓝卫三十五,都是其妻子。金门主的黄卫三十五,都是她的丈夫。这是我派,最厉害的阵法,「妻夫子」三阵。」

    李仙瞧去。果见青卫男女皆有,年长者八十余岁,年少者十八九岁。蓝卫尽是女子,但貌皆丑陋。黄卫多是男子,身有残疾。丁龙香、赵英琼正熬身汤,思绪甚异,同想:「那金门主的夫阵,结得三十五名夫婿。一日之内,要伺几夫?未免——未免——」面自一红。

    肖不文说道:「这三阵分别是「我子阵」、「丑妻阵」、「夫犬阵」。是罕遇的奇阵,阵法演化得好,威力奇大,奇况层出,甚难预料。但想要成阵,委实太难太难,需数十年的经营!」

    赵英琼见多识广,知世间奇阵甚多,但不曾听闻此阵。便撞李仙,轻轻晃一晃肩,挺一挺胸。李仙正抚珠玉,瞧向赵英琼。赵英琼眼睛一瞪,眼神示意。李仙会意,不住微笑,暗道:「将军其实不排斥,更乐在其中。」便问道:「哦?肖兄何出此言?小弟见识短浅,什麽都不懂,可否详说一二?」

    肖不文说道:「自然,且说那丑妻阵」、夫犬阵」相似。每一道阵窍阵卫,需亲自结识,培养感情,与之结成夫妻。丑妻阵需专寻遭得抛弃、样貌奇丑之女结姻。夫犬阵需寻身有残疾,低贱若泥者结姻。这一节忽略不得,更不能广而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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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结一人,喝得交杯酒,行得洞房夜。便需三十五年。如此真妻真夫,凝结成阵,方俱备威力。最难得,是「我子阵」。子嗣需自己生得。想培养一阵,纵两年育一子嗣,便需七十年久。如此庞大精力,阵法如何能弱?」

    肖不武说道:「听闻丑妻阵,丑妻皆互相通耳。夫犬阵,残夫皆互相通心。将阵众散去,眼耳遍布,厉害至极。那我子阵更厉害,耳目相通,心意相连,每一位阵众,既是杀敌的高手,更是灵丹妙药。阴门主若心脉受损、手断足缺,立时便可取阵众心脉、手足续上!」

    李仙说道:「竟有这般奇阵,这可厉害出奇!」

    汤文书说道:「传闻副门主、金门主,是三境巅峰造诣,能耐非我等能比,再得奇阵相助。四境大高手亦难近身。」

    李仙心下凝重:「这般阵法,真不得小觑。赵将军是三境造诣,倘若手足自如,入场敌斗,不知能否大胜。这事日後,再去问问将军。」手爪施力,暗运「玄水掌」中「玄吸特性」,心想:「这花笼门上下,貌美女子非少。翩翩三位门主,尽择丑夫丑妻。倒也冥冥之中,算是阴阳平衡,因果报应。」赵英琼眉头扬挑,紧咬红唇,羞赧难言,怒目一瞪,骂道:「你!」又生生止住,恐漏破绽,足趾一张一缩,暗暗叫苦:「我传你玄水掌,却没叫你——你用在我身。此子忒坏!当真羞煞我也。」暗感懊悔。

    过得片刻,三座轿子上得山顶,众「青衣子」、「蓝衣妻」、「黄衣夫」亲卫散开。

    花笼门门主「阴九毒」、副盟主「柳求奉」、常务门主「金枫」下得轿子。

    金枫黄衫裹身,戴得金冠,手持摺扇,风度翩翩。她貌虽寻常,但统领门派事务,自

    有股从容镇定气度。柳求奉身材高大,虚发斑白,年岁已苍,面上有道青色秀纹。阴九毒身形消瘦,面色苍白,鼻挺眼窄,瞧不出男女之态。隐显女子魅态,兼俱男儿硬朗,着实甚怪。

    众长老来到山道,齐齐喊道:「阴门主、柳门主、金门主!」阴九毒颔首笑道:「众长老,辛苦了,都好啊。」声音先是尖细,说着渐变沉厚。柳求奉颔首点头。金枫目光扫量,瞧得李仙,微微一顿,目露诧异,再含笑点头示意。她修得「夫犬阵」,癖爱残丑儿郎。但观李仙俊逸如厮,亦心有欢喜,似观赏宝玉美器。她目光轻挪,瞥得赵英琼、丁龙香二女,目藏玩味。

    李仙颔首回应,金枫笑道:「花长老,半日不见,进展挺快啊。」有意无意,瞧得赵英琼。再道:「虽早知你容貌俊逸,这番一瞧,还是意外。」众长老闻言,都瞧望而来,不住议论纷纷。山顶的赤楼、绿楼坐得诸多花眷,早便觉察,都暗自交谈。柳求奉说道:「我适才方到,一早已然留意,原是水坛的花长老!难得,难得!水坛覆灭,实是我花笼门,未有之损失。众长老遭擒至道玄山,更为我门之大辱。若非近来大事连至,必设法解救。」行近观察,声音洪亮。武道非浅。

    众长老各感好奇,纷纷出言。

    李仙从容应对,一一答了,不在话下。柳求奉颔首再道:「花长老这般年轻俊逸,我花笼门得此天骄,且看谁家门派,敢说我等不入流。」赵英琼腹诽:「这是本将军的中郎将,与你等花贼有甚干系。待我功成,将你等一窝端去,尽报数日之仇。」

    阴九毒抬目观察,甚是欣赏,说道:「好,好身貌。不错,不错。你能来参会,五行齐全,便是很好!」声音由细转沉,再由沉转细。

    金枫轻摇摺扇,笑道:「丁女侠,吴女侠,又见面了,这身金镯,可很是般配。」丁龙香怒目一瞪,冷哼一声,懒得作答,赵英琼咬牙切齿。只神情尽遭遮挡。

    如此闲谈片刻。有长老心系奇功,问道:「阴门主,你已留我等,参悟一夜,至今没弄出名堂。这是何奇功,又要如何修行,还请您明示罢。若不然,直挠得我等心痒,可再没心思,去办别事啦。」众长老纷纷附和。柳求奉骂道:「一群废物,门主显示奇功,容你等自行参悟,已是大德大恩。这番悟不出名堂,却有脸来请教。」

    那长老讪讪笑道:「是,是。」

    阴九毒说道:「哈哈哈,我此来,本便是要说解奇功之能。众长老若想听,自入席坐罢。」石碑前有百余道蒲团,众长老皆入座。

    昨日子时,此地筹办席宴,众长老聚席同饮,携美而玩,参悟石碑。到今日午後,盛会已过一夜半日,此地长老尚余十数人,未到半数。因石碑藏玄,久观头痛意沉,身软体疼。陆续有长老心意疲伐,回居歇息。

    一火坛长老「阮古」说道:「可需叫来余等长老?」阴九毒笑道:「不需。奇功一事,求缘法二字。倘若无缘,纵在眼前,不能得之。余等长老,因重重缘由,回去歇息,不在此地,错过说解,便说明缘法稍差。何必强求。再着,你等听我详言後,日後自能散传而出,联深同门之谊,岂非更好。」

    阴九毒瞧向远处,提炁喊道:「有缘者,皆可来听。」声音传下山去。

    过得片刻,先一弟子「范平安」小心翼翼行来。见未受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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