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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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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3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第2/2页)

便站在众长老後方。余等印花弟子、各长老亲眷见状,都好奇奇功之能,实所未能闻,便纷纷上山围来,顷刻变

    山顶是片平地,甚是辽阔,自能容纳。地势甚高,可观浓雾湖面,浩淼飘渺,却似一场难得的传道。这石碑是阴九毒所得。阴九毒年岁甚老,却难瞧出,浑无老态。金枫、柳求奉也都入席而坐,同参奇功,一同受教。

    李仙择一处蒲团,旁腿落坐,将二女放在腿上,环臂拦腰抱着。二女终得歇息,都松一口气。微风吹拂,难得舒适。赵英琼大得松解,闭目享受,侧靠李仙,靴子来回摩擦,足底甚痒而挠不得,心想:「这毒针太是可恶。气血一急,便叫我腰腋足甚痒。偏偏挠不得。」

    阴九毒说道:「在场者,长老也好、弟子也好、花眷亦罢。都算作与这奇功有缘。石碑存立崖边,这数日间,都可自行前往参悟。若有所得,都算自己的能耐。周长老,你昨日见得石碑,便道出来历。又经一夜半日,可再瞧出一二端倪?」

    那长老「周晓」,是木坛资深长老,说道:「说来惭愧。只知是肉神宗的宝碑,一夜半日,再无所获。」阴九毒说道:「陈长老,你呢?」

    金坛陈莫近说道:「晚辈愚钝,正要请门主赐教。」阴九毒说道:「看来你等,参悟一夜,确无所获。既然如此,与这宝功恐怕有些悬了。也罢,来都来了,索性传解,纵不能得宝功真谛,取些皮毛,自能受用。这宝碑出自「肉神宗」。肉神宗是大霄」时期,江湖中的厉害门派。年代已久,种种考据之论,便不在此多提。这肉神宗後来,演化成「婆罗密禅派」与「肉庙宗」两派。这两座门派,都威风一时,想来你等,多少有所听闻。」

    李仙嘀咕:「婆罗密禅派?」曾听温夫人提起。在大虞时期,婆罗密禅派用活人制佛

    像,奉拜肉佛,崇尚肉慾,作恶甚劣,较众花贼更凶煞数筹。花贼擒花捕花,虽然卑鄙,却素不伤害花眷性命。这宗派後遭群攻,消声灭迹,甚是低调。赵英琼亦得耳闻,暗道:「这婆罗密禅派不是善类,是欢喜禅一类,颇有淫邪恶名。但那肉庙宗,却甚是正派,後并入西域佛教。曾出过一位「肉金刚」高手。」

    阴九毒继续说道:「肉神宗奉行身藏玄,肉藏神」。这宗门古老深奥,曾与星云宫齐名。」

    他声音甚细,又渐转沉,负手而立,再道:「星云宫探观星空之玄,向外求索。肉神宗探究肉身体魄之玄,向内求索。肉身奥妙,尤胜寰宇。」

    「这石碑既出自肉神宗,自是关乎身体的奇功。诸位瞧来,碑中首行,写道:浮生万千,人生百态,或丑、或美、或俊、或高者,虽有贵贱之分,然皆体是天成。皆藏三十三重天,一重天便是一重秘境,每一重天门户紧闭。若能叩开体藏秘境、踏遍三十三重天,挖凿出体中秘境之宝,便得享无穷妙处。如何叩门?旨在喜欲二字。」

    李仙心想,大武摘星司的前身,便是星云宫。二者齐名,肉神宗自然不弱。

    那石碑上字纹繁密,是大霄古字,更晦涩难懂。众长老见识有限,不能通古,不通字意。金坛的陈莫近长老,素喜好文墨诗词,常看古经词典。是以,阴九毒问他所悟,本猜他应有所得。奈何大霄久远,词经难觅。陈莫近虽通书法,却不擅大霄古字。磕磕绊绊,虽隐知字意,但生恐说错,故不敢乱言。

    此节阴九毒亲自说解。众人瞧去,本繁复字意,渐清晰明了。大霄、南阳、大虞、大武数朝,虽字形大变,但终究相似。

    赵英琼见多识广,阅历甚丰,家学渊博,已隐有所察,不住一羞,想道:「怕是那种养生功了!那肉神宗虽非邪派,但本——本便颇有淫性。呸,似这般花贼,探讨的武道武学,无外乎就是这般武学。」

    阴九毒说道:「这养生武学,名曰三十三境神欢功」,或曰三十三境苦厄功」,旨在挖凿肉身之妙宝、探访人身中的天外天。人体天成,体中的秘境,需身心大愉,魂飞霄外,处在某种奇妙之境间,乍然扣开。或需身处莫大苦疼中扣开。」

    众长老齐齐了然。众弟子发出「原来如此」「竟是这般」怪响。柳求奉问道:「门主,碑中所言,人有三十三重天,三十三重秘境之宝,却具体指甚宝?」

    阴九毒说道:「我得功虽久,一直设法参悟。石碑中玄机百妙,却未能尽数参透。那碑中所记载的三十三重天秘境,你等自去领悟,得之什麽,便是什麽,并无定数,不必多言。但可皆我自身为例,帮你等投石问路。」

    「我修此三十三境神欢功,已得了寿元、气血、内炁、精神诸物。我这般年岁,能保此容颜,便是仰仗这三十三境神欢功。然这是养生之功,起养生之效。可强身健体、

    养欲行欢、练意练神,却无杀敌之神效。这点需弄清楚,莫要练得走火入魔,伤体伤肤,最终南辕北辙。」

    众长老皆道:「谨尊门主教诲。」

    他说道:「我多年所悟,有一二心得,此间传你等一份心诀,默念心诀,再参石碑,或有不同。」便口吐玄经,将心诀尽数传了。

    众长老默默记得,恭送阴门主离去,再观石碑,参悟奇功。

    李仙记得心诀,观众长老举止狂热,心自平静,心想:「奇功虽妙,但我此行目的,不是奇功。不能因此失了分寸。」观石碑片刻,念不在此,留意观察众坛长老。

    此地有长老木坛周晓、金坛陈莫近、火坛阮古——者众,都心系奇功,兀自痴迷。李仙洞察细微,观众长老手足痕迹,猜测擅长武学。如火坛阮古,顶上无发,光滑细腻,隐有药香,显是精通铁头功」一类淬链头顶武学,适才正药浴泡头。再如木坛周晓,年岁甚老,资历甚高,他左手第三根手指,隐成青褐色,若要对敌,需当留意。李仙着木一扫,观察性格、言行、举止、观察彼此关系。

    他擅追凶断案,兼重瞳目力,纤毫毕现,这番一扫,洞察颇多细节细要。很快理得大概,渐渐有底。金枫忽朝他行来,说道:「花长老,这石碑可能所悟?」

    李仙说道:「惭愧,奇功在前,初来乍到,全无所获。」金枫笑道:「还有几日,自可慢慢参悟。」李仙问道:「不知这数日,我住在何地?」

    金枫说道:「此下山去,再行七八里远,有座小茅屋舍。虽然简陋,却下里巴人,自有雅趣。花长老便住那里罢。」她合了摺扇,挑起赵英琼下巴,笑道:「那地幽静,花长老得这二眷相陪,自然有得快活。对她们做何事情,都无人打搅。」

    赵英琼闻言大羞。丁龙香亦感身热意燥。李仙轻抚珠玉,笑道:「哈哈哈,自不能同她们客气。」赵英琼骂道:「卑鄙无耻!」

    金枫喊来「女司·乔柳」,说道:「你去筹些日常洗沐之物。乾净的被褥、鞋袜,与淫巧玉器。都备去泥巴居。」

    那乔柳应是,自去筹办。金枫笑道:「花长老,我亲自送你。正好,你这二眷,已是疲了,回屋歇息为好。」李仙说道:「门主亲送,无错惶恐。」

    金枫笑道:「我门得你这般俊杰,实是荣幸,不必拘谨。」她指了指前路。李仙受宠若惊,行在前路。两人并肩而行,赵、丁紧随其後。

    行路甚缓,二女虽感疲惫,自能追上。四人下得山道,朝西南行去,听得溪水潺潺流。金枫说道:「说来,花长老这身能耐本领,纵不在花笼门,也能谋得不错名堂罢。」

    李仙说道:「花笼门待我,有救命之恩。」金枫说道:「不是花笼门,而是叶乘长老与施总使。这二位的事情,我甚感遗憾。施总使是我门老人,资历甚深。我虽为门主,诸多事情,需向他请教。」

    李仙说道:「是啊。道玄山纵是龙潭虎穴,日後,我也需闯一闯去。」两人行得甚远,地处幽静,赵、丁甚累,传来喘息声,二女一蹦一落,追赶在後,狼狈难言。如此行了三刻时,见得一座幽静木居。

    金枫说道:「这里便是了,乔柳待会,便将起居之物送到。此居虽小,却景色清幽,想来你能住得习惯。是了,二眷所戴金镯,本出自我手。船中一番交谈,我见二眷不肯服你,是以取了金镯,放在金刚山关口。令柳璟送你,花长老可怪我多事?」

    李仙笑道:「门主美意,谢之不及,怎敢怪罪?我还当是柳璟所送,不想出自门主之手。门主关怀备至,叫无错受宠若惊!」金枫含笑道:「你惜花如命,此事早有耳闻。戴得金镯,这一朵娇花,一朵悍花,备受折腾。便不心疼?」

    李仙笑道:「我瞧着欢喜,甚觉有趣。」金枫说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是了,我似记得,「花无错」三字,只是你的化名。」她目闪精芒,悠悠凑近一步,说道:「你本名是叫李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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