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 金枫起疑,将军软语,二人连心,情意更进 (第1/2页)
丁龙香一奇,说道:「李仙?这名字似有耳熟,曾在何处听得。」赵英琼浑身紧绷,冷汗陡流,听李仙真名揭晓,自觉计划泄露。心下瞬息沉垫,心想此节需联手打杀金枫,再脱困遁逃,护持性命,成算能有几筹。但想得一层层深涉花笼,一步步踏足深渊,束缚层层叠加,周身花索缠绕,吃进皮肉,遭「乱藤散叶掌」打身,绳索更显繁复,再三道金镯锁脖、锁腰、锁腕,黑袍不得褪,足靴不得解,纵有李仙相助,破开金镯後,恐需三五时辰方能解困。此地狼虎环顾,倘若大动干戈,何来这般时间?
她这时面已漏异,却有笑面如花遮挡,不敢多言。李仙淡定说道:「真名确叫李仙。
本是为逃避追捕,化名花无错。众长老叫得习惯,便不曾多提。」丁龙香说道:「啊!我想起来啦。鉴金卫中郎将,也叫李仙。你俩竟是重名!」
金枫观察丁龙香,听其声音惊讶,似不知李仙真名。
李仙奇道:「是麽?这可稀奇,我倒不知此节。那另一位李仙,很厉害麽?」金枫含笑望来,说道:「玉城鉴金卫中郎将李仙,城西素有威望,号称俊鬓丑面,擅追凶查案。
只是二者李仙,相差甚别。眼前这位李仙,是俊鬓俊面。」李仙坦然问道:「金门主,你莫非怀疑我便是中郎将?」
金枫笑道:「自然不会。土坛的汤文书、黎久——等长老,皆去过水坛,见得你真容。
那中郎将李仙面貌甚丑,有目共睹。你这花无错面貌奇俊,亦有目共睹。由他等担保,本门主怎会多想。只是有些好奇,故而提此一嘴。」李仙说道:「门主,无错有一言,想说在前。这场盛会,无错本无意参与。是汤长老说起,门派商议门户大事,若得五行齐全更好。施总使生前,将我带入烛教,传我枪法。我为还其恩,这才涉险参与。代表水坛来此。倘若门主有所怀疑,直明告知,我索性不作参与,绝不接触门派诸事便是。却能减少双方忧虑。」
金枫心想:「此子总叫我隐觉古怪。他与那中郎将同名同姓,未免太过巧合。但——他偏偏确是花无错,经得确认。且真会魑魅魍魉枪。而那中郎将俊鬓丑面。莫非二者,当真是恰巧同名同姓?天底下这般巧合甚多。也罢,他既在岛中,便不能轻易离去。我慢慢查他便是。」笑道:「花长老见外。花笼门得你这般天骄,欣喜都来不及,怎会拒之门外。
你且好生住着,若有盛会,必然相邀。若有闲暇,携眷闲游,参悟奇功,都甚是不错。」
李仙说道:「好。」金枫说道:「便不打扰。」转身离去。李仙目送走远,神情平静,暗道:「这金门主甚是敏锐,或已起疑。我虽真名暴露,但还可周旋。」
丁龙香问道:「你当真叫李仙?木子李、人山仙?」李仙颔首道:「确叫李仙,花无错本是化名。」
丁龙香骂道:「同名同姓,当真叫人古怪。同是李仙,人家追凶断案,正派英武,玉城好儿郎。你却骗人不浅,偷香窃玉,呸。」李仙捏住丁龙香下巴,笑道:「那中郎将李仙,能尝得你这般美玉麽?他若不能,我却可以。他那李仙,便没我这李仙快活,哈哈哈。」
丁龙香身汤滚烫,俏脸一红,瞧那面容,心道一声「此子当真俊俏至极」,目波一荡,嗔怒别开头。赵英琼自觉脱险,一阵疲软,又起疑腹:「这金枫当真这般好糊弄?李仙冒充花无错,而花无错恰又姓李名仙?这其间藏甚古怪?李仙俊鬓丑面,实是俊鬓俊面。我虽是将军,竟一直没看穿李仙。」呆愣片刻,李仙朝前行去,丁龙香蹦跳跟随,赵英琼恐遭金镯伺候,并腿跳去。
再行十数丈,便到泥巴居。这是座小雅清幽的居所,外有一圈篱笆,居外有一株槐树,远处有溪流。绿意安然。因时已进秋,时能闻得悠悠果香。
过得片刻,女司乔柳行来。命众弟子抬来三个大箱子。箱中是被褥、换洗衣物等起居物件。丁、赵瞧得数件淫巧玉器,面自一红。
乔柳一扬手,再招呼众弟子,将里外打理乾净。便欠身一拜,告知李仙,东南角有座「食楼」,距此约七八里远,每日有新鲜鱼汤、野味、素菜。此地与世隔绝,吃食皆靠周遭湖、山、林,吃食堪堪够用,故而每一顿餐食,需记名记姓。赵、丁知食楼甚远,暗自叫苦。丁龙香连忙问道:「可能将吃食遣送来?」
乔柳摇头,再交谈片刻,便盈盈离去。李仙入居瞧时,只一间卧房。他怒道:「这花笼门小觑我!叫我住这逼仄之地。」赵、丁大羞,赵英琼浮想联翩,更连连摇头。
李仙将二女放在床中,取了铜铃,放在床头,便自出门去。二女再得歇息,观那铜铃静立,心泛酸楚:「我等只是静坐,都成奢侈。这小小铜铃,便够制得我服帖。」
赵英琼性格甚傲,屈辱愉悦并起,浑身闷热,汗水顺着袍尾滴落。疲惫虽缓,汗自难消。泥巴居周遭空幽,倒时有风吹至,勉强缓解。她自知这身装扮,不能轻易褪下,万感无奈,便靠着床头小眠。丁龙香靠床尾小眠。
李仙将周遭都理了,时至傍晚,再回居中,问道:「你们去食楼否?」赵、丁大呼:「不去,不去,宁要饿着,也不去。」丁龙香惶恐再道:「再跳这七八里路,怎还得了?若非累死,便要热死。」
李仙说道:「也罢,我去摘些果子,简单对付。」去周遭果树,摘得三五枚黄果。果汁鲜甜,将二女都喂了。「笑面如花」构造精巧,遮得面容,却不阻吃食。
李仙观时日尚早,院子练枪片刻,熟练度精进,待周遭漆黑,夜渐深了。远处的山顶上,能隐约见火光朦胧,石碑附近总有长老、弟子参悟。他回居关门,点燃灯火,合了房窗,见二女都轻轻酣眠,容貌尽遮,唯有身段可辨,他同时抱起,二女呀一声惊醒,见是李仙,无奈一嗔,便不多言。三人都坐在床沿,笑道:「二位美人,这时可没人打搅了。
咱们要做甚是好?」
丁龙香、赵英琼服得七日熬身丹、春眠香。赵英琼虽稍得缓解,虽时过半日,又起涟漪。兼她食髓知味,身欲本大,这番凶险处境虽叫她头疼,却更有受制於人的异感。
丁龙香骂道:「你要怎的——如——如敢乱来,我不饶你!」声甚娇媚。李仙说道:「我便要乱来。」施展鬼手留婚,兼摩云八式,推拿行血,便挠丁龙香腰侧。丁龙香咯咯而笑,左右扭身,却如何能躲。李仙接笑声遮挡,朝赵英琼耳旁说道:「将军!」
赵英琼浑身一颤,见丁龙香在身侧,被李仙点名身份,莫大羞耻间,隐有丝丝异愉。
她睫毛轻颤,极力平静道:「你——你疯了?」李仙说道:「她正顾酣笑,听不得对话。」
赵英琼望去,咬牙切齿道:「若万一听到,那便怎般?!」李仙笑道:「便说是梦如何?」赵英琼面颊大红,想得船中交谈,她为护全颜面,编造梦境说辞。她咬牙坐正起来,端起将军架子,说道:「好你个李仙,本将军要问——」
两人交谈间,尽伴随丁龙香咯咯痴笑。
李仙打断道:「将军且慢。此地有监视。我观察过,半山腰有一间房,恐怕是金枫的居所。能看到房中情况。」赵英琼皱眉道:「那要怎般?」李仙说道:「相隔甚远,虽能瞧得,未必能瞧清楚。我目力好,那金枫却未必。但不免——要将军多行些花眷的事,叫这丁龙香,多做几回梦。」
正说间,手刀一劈。丁龙香便已昏迷,睡在床头。
李仙说道:「将军足底好酸痒麽?」俯身下来,抓住赵英琼脚腕,隔着靴子轻轻揉搓o
赵英琼一叹,这时将军架子不再,却似私闺夜话,无奈说道:「若有机会,真想叫你来尝尝这滋味。我里头穿着蚕袜,甚是滑腻。行跳时足尖着地,便易滑落。足底的针被裹着,逼不得出。每跳一步,都累她十倍。」瞥向昏厥的丁龙香。
李仙说道:「可惜,这有道金镯箍着,若不然,可解足靴,帮将军松解一二,热水泡上一泡。」赵英琼面皮一红,心想:「本将军这番闷得厉害,若解去,岂非有些异味。叫你闻到,颜面怎保。」说道:「这金镯你能解否?」
李仙说道:「恐怕困难。但我若研究数日,未必不可解开。这金镯构造,隐似玉城的笼镯」,固然能锐物劈开。但定伤体肤。需循某种法子,才能无伤解开。」观金镯上纹路,隐藏节节机括。
赵英琼无奈道:「那你说说,这时情况,你能解开何物?」李仙探手摸去,凝重说道:「里头花索,更便繁复,黑袍是连身形制,但将军的头颈、足腕都被金镯锁着,黑袍亦难褪下,唯能解面具。」赵英琼跺足气馁,虽有所料,仍大觉懊悔,这时境地,非她能控,一身希望,尽掌李仙之手,她屈辱说道:「先解面具,总归解得一些。」
李仙解了面具,将兜帽摘下。赵英琼显出面容,马尾瀑散而落。见她面有红晕,目藏迷蒙,这番一瞧,与昔日将军全已不同。赵英琼羞赧至极,又想得处境凄惨,见李仙容貌奇俊,遭他所瞒,诸般心绪,气不打一出来,抬脚踹开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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