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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 顿悟奇功,登高入境,三十三重,郎君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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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5 顿悟奇功,登高入境,三十三重,郎君威猛! (第1/2页)

    却说幽林间,鸳鸯齐飞,时有齁闻。一夜渐过,山间起了浓雾,甚是清爽,林鸟叽叽喳喳。丁龙香迷糊醒转,忽觉头疼,瞧窗外昏暗,窗纸透着薄光,知已是卯辰之间,昏晓之际。

    她听枪风阵阵,朝院中瞥去。见李仙这把「交椅」,已另拾长枪,在院中淬链枪法。见他身姿英武,枪势舒展,自有出尘飘逸风采,这时已取下面具,不时瞥面貌。想遭他骗擒,丢面至极,时日虽久,却是第三回观他舞枪。每回瞧见,都冥冥吸引,她喃喃道:「此子虽是花贼,然习武一途,却甚是勤勉。我自识他起,似不曾见他怠慢武道。」不住钦佩。

    又观床卧旁,赵英琼挺直而眠,呼吸均匀,睡甚沉。丁龙香坐起身来,不住打量赵英琼身段,高大紧实,腿脚甚长,肩宽腰窄,虽无娇柔弱态,却另有魅惑。丁龙香略作挣扎,感受全身异况,花索缠身,知赵英琼与她正感同身受,不住一羞。

    丁龙香回味昨夜,未觉受犯,稍放宽心,又觉失望。她静躺床中,思索昨夜昏迷前後。实在无果,便挺腰起身,转动腰肢,双腿踏地起身。

    二女同眠一床。丁龙香睡床脚,赵英琼睡床头。头脚相逆而眠,丁龙香观察赵英琼足腕,见金镯是镂空的,内有一枚细小铃球,循着镯身转动。金镯锁着足腕,也锁着靴筒,甚难取下。她扭转腰肢,观察自身足腕。状况相同,长长一叹。

    她朝前跳两步,忽听一道水声。双足踩在一小水洼中。她朝木居张望,道:「昨夜下雨了?这木居漏水不成?我怎不知晓?」观数片水渍,虽却未多想。跳出木居,侧靠着门檐,观李仙舞练枪法。

    这是登岛第一日,感受甚怪。丁龙香不禁苦楚,想往日威风堂堂,而今锁在一袍间。虽有铁罡神掌,兀自厉害强悍,却双掌齐封,施展不出,憋屈至极,任人宰割。她呆呆愣神,约辰时二刻,汤文书、肖不武、肖不文结伴行来。

    李仙停了枪法,上前招呼,将三人牵引入院。篱笆墙内有一木桌,桌上有一瓷葫芦,内有清茶淡水。李仙斟茶去,陪同汤、二肖饮了茶,交谈些闲杂碎语,打听昨日状况。

    这般交谈片刻,汤文书想李仙资历浅,有意带李仙拜访各坛长老,混熟目,结识良友,还报救命恩情。日後江湖偶遇,自可互相救急。李仙心想,正遭金枫怀疑。拜会长老,可掩耳目,联络交情,可站稳脚跟。更能藉机查探「天机莲」,便欣然同意。

    汤文书抚须而笑,甚是满意,便在篱笆外等候。李仙回屋将赵英琼喊醒。赵英琼昨夜卯时一刻,方疲软睡去,辰时二刻醒转,听要拜会众长老,叫苦不迭,想山路蜿蜒崎岖,她腿脚不便,唯有跳去,这苦着实难熬,这羞着实难言。李仙见赵英琼不肯,喝道:「吴秋寒,还不起身!若耽误我与众哥哥相见,便饶你不。」赵英琼银牙紧咬,虽知做戏,仍感屈辱,足尖点地起身,腿脚一酸一软,李仙抬手搀扶,顺势低声问道:「将军,你还好麽?」赵英琼轻轻一瞪,啐道:「还不是怪你!」李仙说道:「将军此节认输,那我日後留手。」赵英琼嗔道:「老娘没输,留个屁手。还能将我整死不成!」故作硬气。她这番交谈,贴身谈吐,又起涟漪。她站稳身子,用胸轻轻一撞李仙,示意莫惹嫌疑。李仙便离开木居,同汤、肖、肖离去。

    昨夜李仙帮她按摩腿脚,本能缓疲松骨。但一番交身交心,又胜再走百十里山路。处境更凄惨,赵英琼体质强,力量原胜男儿,这般折腾,虽受累受疲,却不至真难招架。此间咬牙强撑,也就是了。丁龙香满腹抗议,本盼李仙拦腰抱行,见他走离,亦唯气愤跟随。

    如此这般,李、汤、二肖在前,赵、丁在後。甚是诡异,行一二里路,便见一条山道。时能遇到弟子。众弟子恭谨问好,礼数周全。赵、丁都严实裹着,诸多狼狈,未露分毫。但觉察旁人目光,心间羞耻难挡。赵英琼性情骄傲,更有异感。

    这时山林幽爽,环境甚美。汤、李、肖、肖且行且谈,再行约二里山路,见一座青瓦居。汤文书携李仙敲门拜见,青瓦居内住着火坛的「宁司」宁长老,那宁司听敲门声,携美眷起门,双方见过,寒暄客套,结识熟络一番,便都离去了。

    如此这般,行至山野间,过了两座山头,行了十余里路,去了四座居所。汤文书春风满面,显示人脉,李仙结识朋友,洞察细节,留心一切。唯赵、丁累煞苦煞、怨煞恨煞,跳行十数里路,若慢分毫,金镯鸣,响出遍体赤音,全身酥麻。若快分毫,山路崎岖,难免不便。赵英琼足下生汗,时牵足底涌泉穴、腋下极泉穴、双肋细针,不住痒生笑。这三处都挠不,甩不开。虽无巨疼,但绵绵紧随的折腾,实更难耐。她目眶湿漉,泪花闪烁。堂堂金身将军,遭这回折腾,也软了性子。丁龙香虽好受数筹,但袍下绳褌制任督二脉之汇。七日熬身汤、春眠香诸药作用。也狼狈难堪。

    时至正午。又到金坛长老「祁寻」的宅邸。这祁寻同汤文书颇有交情,见面便拥抱,相谈甚欢。祁寻邀请入居而坐。李仙观赵、丁狼狈,袍下滴汗,便点头答允。岛中约有百八十处居所,有木居、瓦居、院居、楼阁。祁寻是「院居」,有左右二院,厅堂宽敞。众人入厅交谈,赵、丁坐进椅子,都觉庆幸酸爽。浑然忘却,都曾有通天本领。

    李仙要来两壶凉茶,将二女喂了。赵、丁甚渴,再讨茶喝。李仙骂道:「两臭婆娘,却要我来服侍。」再取茶壶,喂了七八盏茶,这才够了。暗施「卦巽指」,使丝丝微风缠绕。然黑袍首尾皆遭「金镯」锁紧,微风吹不到皮肉,便难解闷。李仙心想:「这若是盛夏,恐怕需要老命。那金枫当真挺厉害。略一出手,似将军这般,自诩刚猛胜过儿郎的女子,也都狼狈万般。」

    汤文书笑道:「哈哈哈,实也怪不她们。手足难动,总花老弟分担一二。」李仙说道:「这是自然。汤老哥还别说。抱着两大粽子而眠,也挺有番趣味。」

    赵英琼闻言大恼,知「封穴取骨针」、黑袍、绳褌、春眠香都出自汤文书之手,眼迸凶光:「待本将军破局,不百倍偿还,便不姓赵。」随後听李仙话语,嗅清香悠扬,忽目波一荡,靠在椅中,想道:「哎呦…这番经历,真叫我身心都古怪很。怎…怎好似还挺喜欢?」

    众人交谈多时。汤文书将李仙、祁寻互相引荐,彼此熟识。李仙擅交谈,兼气质甚,冥冥间能博好感。是以交谈甚欢,祁寻心生亲近,很是喜欢。祁寻听闻汤、李、肖、肖四人与李仙二眷,将再行七八里,去食楼用膳。膳後便登山顶,参悟功。他有意同游,欲要同行。

    汤文书自然欢喜。祁寻喊来一花眷同去。赵、丁都暗暗叫苦,还盼多坐片刻。赵英琼眼神示意,吩咐李仙速想法子,助她脱离苦海。李仙笑道:「快来跟上,如若不然,准有苦头吃。」不作理会,随众长老出门。

    赵英琼、丁龙香坐在红椅,面面相觑,都不愿跟随。待李仙离远,金镯鸣震。二女哎呦一声,才起身离椅,跳追而去,出了院门。

    李仙回头瞥来,扬眉吐气,不住坏笑。赵英琼觉察目光,虽是遭折腾,偏偏心生旖旎,一时将喜苦都难理清了。她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他是在同我玩,有意瞧我出丑。定是我平日,打过他几回。他…他是藉机报复,他怎这般坏…本将军都赏赐他了,怎还…哎呦…」愈想愈古怪,不住浑身一颤,头扬起。竟自觅了一番身喜体愉。

    丁龙香见赵英琼身颤,恐金镯作用。但又想赵英琼在她身前,距离李仙尚近,不是金镯作用。甚是怪,想箱中时日,她曾因春眠香,有相似反应。不住面露古怪,暗道:「这吴秋寒当真…」脸面一红。

    七里山路,不在话下。食楼中多是鱼汤、兔肉、獐肉等野味,楼阁宽敞,有弟子推牌九、掷骰子。来往长老多携眷左右。但面佩「笑面如花」,瞧不清楚面容。李仙等简单对付,便抱着二眷,坐在楼台,静静观湖。湖波粼粼,湖风轻抚,甚是舒适。

    祁寻说道:「花长老,听汤兄言,他遭那中郎将擒。是你身手敏捷,将他救下。」李仙说道:「不敢。是那中郎将小觑我等花贼。我出其不意,这才取一线生机。」祁寻说道:「那你可小心。纵然盛会结束,莫要离开此岛。」

    李仙问道:「为何?」祁寻说道:「那城东、城北,正全力通缉『花无错』。你打死好些真卫,这可是大罪。」

    李仙心下打趣:「原来我已遭通缉。」一拍手去,扇在赵英琼、丁龙香臀肉,骂道:「若非护这两婆娘性命,我怎至沦落至此。好不容易,安生歇息,而今,又陷囹圄。」

    赵英琼骂骂咧咧,丁龙香羞难言。都奈何不他。李仙说道:「看来待此事了结,我需离去玉城。」祁寻说道:「如今水坛已灭,花长老来我金坛作为如何?」李仙说道:「且看情况。说太早,易起变故。」

    众长老闲里交谈,李仙盘枪抚剑,同汤、祁交谈饮茶,甚是潇洒。汤、祁、肖都不曾瞧过赵、丁容貌,料想绝不会差,见李仙这般戏玩,都不住羡慕。待到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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