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 大功终成,汪岩身死,宝莲到手,命重贵物! (第1/2页)
汪岩狂喜,双足踏地,纵跃而起,立去抢夺。这刹那间,柳求奉心思变转,心知汪岩若取宝莲,势必转身便逃。他独对阴九毒,恐难成事。便抬手抓住汪岩脚腕,猛地朝地面一砸。又盼汪岩协助,同诛阴九毒,敛了四成力势。
汪岩蜷缩身子,砸地时借势一滚。泄了力道,这时天机莲落在东南角,一堆草丛中。他咬牙双足一踏,施了「飞雪踏」武学,飞扑而去,甚是快捷。柳求奉岂能叫他如愿,心知需先取宝莲,才能掌握局势,便也扑掌打去。
阴九毒冷笑道:「柳副门主,朝哪去呢!」横身一挡,拦住柳求奉前路,施展「鬼烟十八手」,出掌时伴随漆黑鬼烟,连出数手,便鬼雾缭绕,遮天蔽日。柳求奉暗骂,只停下脚步,施拳手招架。两人过数招,拳脚相触,传出「砰砰」闷响,纠缠难分。汪岩一掌拍碎灌木丛,露出天机莲来。
见那宝莲,三十二片天机叶,通体玄金色,精美绝伦,尊贵难言。取在手中,端有股难言感受。似汹涌海面,命若浮萍,系着巨石,终有沉落之感。难言的安宁沉稳。这是「命重」之态。
自古以来,掌大权大势者,需要命重。人分贵贱,命分轻重。命若不重,强坐宝位,便容易夭折。便似海中浮萍、浪里短舟,一道海浪、风浪打来。其非顷刻翻覆?命若够重,便似巨石压稳身躯,海浪打来,巍峨不动,风浪吹来,眉头稍皱。似这般「命重」的神物,还有「大武玉玺」,素来代代传承。
汪岩持莲刹那,宛若已掌巨权,已能掀风起浪,摆弄天下大事。愉悦难言,竟刹那心想:「如此宝莲,我何不占据己有?自作出一番作为?」只是顷刻,便又消散,想道:「我无此命数,强自侵占,不怕被压死。」无暇琢磨更多玄奥,转身便遁逃。
他身影几经起纵,便渐远去。
柳求奉怒喝,面露青筋,见汪岩遁走,恼怒之迹,拳招更是凶蛮,如骤雨疾风却隐失章法。阴九毒武道甚精,适才遭二者围杀,尚能护全性命,这时独对柳求奉,自然更显从容。他且接且化,且斗且退,且消且打。都尽数吃纳!柳求奉内炁只余十之三四,自知事迹已败,但覆水难收,唯有强打硬杀。数招以命换命,以伤换伤打去。阴九毒冷笑,左手女子「兰花指」,右手男儿「泰山拳」,指法点出,娇媚婀娜。拳势打出,刚猛沉稳。二者万变莫测。
再斗一刻时。两人互对一掌,内炁互较,互冲互激。轰隆一声,各自退了数步,柳求奉炁湖耗去十之八九,腿足酸软,胸口酸痛,一时喘不上气,视野泛起黑点。阴九毒虽内炁尚足,却身虚体乏,筋软骨麻。「天赐心经」反噬,再难强撑。都跪倒坐地,调息身躯。
这时忽听宅邸外动静,脚步杂乱,数声传来:「快快,去看看何事。」「我适才听闻一声闷响,里头有人过招!」「莫非,莫非…柳门主要杀阴门主?」「怪哉,我从未听过,他俩不合啊?」「哼,你等莫要胡乱猜测,事情如何,待会便知!」「今日之事,当真难言。但想来,很快便能见清分晓!」
过片刻,宅邸间乌泱泱冲进了数十余人,有长老、弟子,各持刀枪棍棒,各凝阵怪阵。为首者是常务门主金枫,柳璟伴随左右。顷刻之间,局势乱成一团。
柳璟见阴九毒未死,脸色煞白,不敢出言,後退半步。金枫轻轻揽住他手,面无表情瞧来一眼。原来…柳璟依照计划,巳时左右,闹出骚乱,借搜查卧底为由,将众长老集结,再挨家挨户,搜查长老居所,探查卧底痕迹。这期间,耗时甚久,不允长老私离。凡有长老异议,他便强按罪名,言其吃里扒外,暗中帮助卧底。更诋毁数长老,有意惹怒数长老,叫岛中嘈杂生乱,一时之间,玉恒山诸多动静,确无人能觉察。
金枫听状况,确未多想。但见事涉重大,牵涉已深,需当出面安排。便也亲临现场,听众长老述说缘由。她觉柳璟所为,多不合适。但顾及柳求奉颜面,不曾出言喝止。又想若经此彻查,真搜出一二暗探、卧底,甚是不错,便半睁半闭。
柳璟早经商议,这事动静甚大,最後总须落地,需真揪出卧底。便将罪症,都推给李仙,联合众长老、门主,查探李仙的泥巴居。却见空幽一片。泥巴居浅窄,若藏宝纳物,顷刻便可觉察。
柳璟言李仙携宝潜逃,要去追寻。却热惹众长老不快。他推罪之辞,本便牵强。倘若能证据确凿,还也罢了。若不能,众长老难免积怨。
金枫甚是聪慧,这时隐觉异常,觉柳璟无端生事,似另藏目的。又觉此事,牵涉甚广,将数位长老、十数弟子都牵扯。若不能处理妥当,盛会如何筹办?又想柳璟是柳求奉之子,倘若疏错,不便由她斥责、处罚。索性喊来柳求奉、阴九毒二门主,共讨此事,平息此事,消解众怨。
便率众长老,齐赴柳求奉宅邸。见府中无人,再齐赴玉恒山。行经玉静林,被拒之门外。便转去东山口,见山道关口,众弟子遭割喉断命,始觉异样,一路沿踪寻来。
在阴九毒宅邸外,见数十具屍首,着实骇目。金枫眉头紧锁,携「夫犬阵」护全己身,冲进府邸中。便见柳求奉、阴九毒都席地而坐,周遭狼藉一片,似经有一场酣战。但又古怪:「凭阴门主能耐,不至遭柳求奉逼到此节。然种种迹象,皆言柳求奉造反,此事且不急下定论。」
金枫说道:「柳副门主,阴门主,发生了何事?」暗自凝阵。柳求奉口吐鲜血,气息软疲,一口心气泄了,满目绝望。金枫瞧,直去搀扶阴九毒,已隐猜事情经过。
阴九毒说道:「金门主,你来好啊!」金枫说道:「柳副门主怎出现此地?门主,你们是…」
阴九毒看向柳求奉,心想:「我若杀他,轻松至极,纵今日不杀,日後亦能。然此节,众长老均在。我若直言,正副二门主生死相决,内斗互乱。这花笼门恐怕便人心涣散。且当务之急,是取回天机莲。」说道:「柳副门主因何出现此地…」
他顿一顿,说道:「适才敌贼袭府。柳副门主仗义相助,与本门主共退敌贼。然那敌贼狡猾,盗宝物遁逃。那宝物是我门重归烛教,门户之议的重物。需当结合全岛之能,夺回宝物。」
阴九毒行来,将柳求奉搀扶,说道:「柳副门主,心系我门,为抵敌贼,不畏性命,该嘉奖。」众长老听阴九毒亲自嘉奖,举止亲密,均觉相信。柳求奉一愣。
阴九毒轻拍他背,低声说道:「你欲杀我,辞退身职,护全柳溪山庄名声,着实愚蠢。你寻我相商,我虽不允你辞身,却能助你不露身份。何须闹到,这般地步?」柳求奉说道:「这…」
阴九毒说道:「事已过去。从今以後,你再是副门主,同本门一致敌外。我答允你,不再追究。」柳求奉动容道:「谢门主开恩!」
阴九毒朝外说道:「那敌贼逃脱未远,金门主,你率人追去罢!务必取回宝物!」金枫说道:「我这番追去,当真…当真没事?」
柳求奉说道:「金门主,你放心去罢。若有凶险,柳某姓名不要。定护全门主。待我稍作休整,更要亲率,将那凶贼追回!」金枫说道:「好!」便率众长老追去。
待人群离散。柳求奉跪地磕头。阴九毒颔首,将他扶起,暂摒前嫌,暂归同心。却说金枫率众长老、弟子,率「夫犬阵」,追出宅邸,见一道足印朝西。便迳自追去。
汪岩取宝莲,逃匆忙,不掩行踪。可见轻重足印,如此追多时,忽见足印间多了血迹。金枫道:「这敌贼足印带血,莫不是负伤了?」再沿踪追数里,血迹愈多。
郑飞扶起汪岩。那汪岩口吐鲜血,受伤甚重,满眼恨意,朝远处指去,说道:「花无错…是…中…郎…将,他取…取…了…宝…」
忽听一道箭矢射来。金枫反应甚快,起身接箭。那箭纵穿而来,却更快数筹,自她身侧飞掠过,一箭射穿汪岩胸膛。汪岩死不瞑目,含恨而终。众长老朝远处瞧去,能模糊瞧见一道身影。
那身影长身高挑,端是俊逸难。他左手持弓,右手持莲。纵身逃远去。金枫神情难看,喝道:「给我擒回此贼,取回宝莲!」
只道宝莲几经辗转异手,鹬蚌相争,渔翁利。且说回先时。李仙藏身玉雕裙下,将汪岩、柳求奉密谋洞察。二人都离去。李仙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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