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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6章 七岁女童单杀百夫长:叔叔借你人头换新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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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6章 七岁女童单杀百夫长:叔叔借你人头换新袄! (第1/2页)

    平西府,天字六号屯垦营外,枯黄的骆驼刺在烈风中抽打着土地,黄沙漫天,遮掩了荒原表面的坑洼。

    帖木儿王庭暗卫百夫长巴图,死趴在背风的草窝里,他手里捏着从西域商队那儿抢来的黄铜千里镜,冷眼窥探。

    前方二里地,是一片刚被翻开不久的辽阔黑土地。

    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人,正挥舞着笨重的木锨在风口扬麦子,灰蒙蒙的麦糠顺着风向,洋洋洒洒飘了一地。

    巴图收起千里镜,偏头吐出一口夹着沙子的浓痰,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几天前哈桑逃回王庭时,那裤裆里沤出的尿骚味,巴图当时就在可汗帐外闻的一清二楚,奥斯曼的四十万人被大明火炮炸成了碎肉?那纯粹是因为哈桑自己是个没卵子的废物!

    东方这群农夫,祖祖辈辈只会背朝黄土面朝天在地里刨食,大明太孙居然指望这群连刀都拿不稳的泥腿子来守边塞?

    这简直就是洗干净了脖子,给帖木儿的铁骑送上门的过冬鲜羊肉!

    “等沙哈鲁主帅的重甲军团一碾过来,老子非的亲手剥下十张东方两脚羊的皮,拿回去做马鞍的坐垫。”巴图抠了抠刀柄上的红宝石,咬牙自语。

    就在巴图盘算完毕,准备悄悄后撤回营复命的当口。

    当——当——当!

    屯垦营最中央的那座粗木瞭望塔上,一口硕大的示警铜锣,突然被人发了疯般狠命敲响!那声音尖锐刺耳,顶着西北风直戳云霄。

    巴图脚下一顿,非但不退,反倒满脸轻蔑地舔了舔后槽牙,他打算先在原处猫一会儿,看看这群东方农夫听见敌袭后,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的狼狈滑稽样。

    可没等他的意完,千里镜里出现的一幕,直接把他吓的肝胆生寒。

    远处扬麦子的那几个汉人,脚下连半寸都没挪窝!

    最前头那个黑瘦的汉子,干脆利落地一把丢开木锨,就地一个极其熟练的战术翻滚,直接从麦秸秆堆最底下,生硬硬抽出一把黄澄澄的大明短管燧发枪!

    他单膝跪地,据枪警戒,那动作利落的程度,比草原上熬了半辈子的老猎手还要毒辣三分。

    “哐当!哐当!”

    屯垦营那一排排土坯房的破木门,被人从里头接二连三地粗暴踹开。

    从屋里冲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惊慌失措的老百姓。

    七八十岁、牙都快掉光了的白胡子老头,腰带上竟然别着两把泛着冷光的百炼钢刀;三十多岁、系着围裙的村妇,手里稳稳端着连发机弩。

    最离谱的是,连几个还没灶台高、穿着开裆裤的小崽子,怀里都死死抱着小号的特制开花雷!

    不分男女老幼,人人身上都斜挎着塞的满满当当的牛皮弹药带。

    咬开油纸包,倒火药,推通条。

    只听一阵整齐划一、令人牙酸的“咔哒”声,上百根撞针同时压下,清脆入骨,这帮大明火器在他们手里来回盘弄,熟练的跟拿铁锹、抡锄头没半点分别!

    巴图整个肚皮贴在烂泥里,裤裆一热,尿臊味登时冒了出来,浑身骨头缝都在冒凉气。

    这他娘的叫种地的农夫?

    村头的老榆树下,村长李老汉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一脚结结实实踩在碾谷子的大碌碡上。

    他左边的袖管空空荡荡,在风里胡乱飘着,右手里却牢牢攥着一把大明边军制式的厚背斩马刀,刀刃在惨白的阳光下晃的人直犯晕。

    “都听见响了没?”李老汉嗓门着股老狗护食般的极端凶性:“五十万西域长毛杂碎,正朝着咱们平西府压过来了!这是要端咱们老李家的锅啊!”

    站在最前排的大毛端着火枪,那张晒的发黑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爹!咱这十亩麦子才刚扬了一半呢!”大毛眼珠子里呼啦啦冒着红光,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这帮天杀的狗杂种,早不来晚不来,偏赶这时候抢咱收成?要刨咱大明老百姓的命根子?”

    周围的村民顿时群情激愤,杀气腾腾。

    “弄死他们!”

    “老子新开的黑土地刚下完冬小麦的种!”

    “收成?收成算个屁!”李老汉一口浓痰恶狠狠吐在地上,反手一刀劈在旁边的废木桩上。

    “太孙殿下前阵子刚下发的《拓荒令》赏单,你们他娘的都就着干粮吃了?”

    李老汉红着眼环视四周嘶吼:“西域来的长毛杂碎,不论男女老幼!不论穿不穿甲!只要砍下一颗脑袋,当场换五两现银!外加一人分一百亩黑土地!”

    偌大的天字六号屯垦营,数百口子人刚才那护地保粮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营地里连个喘粗气的动静都没了,只剩西北风刮过麦秸秆的沙沙声。

    大毛艰难地咽下一大口带沙子的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眼底那点护地的质朴暴怒,直接被另一种情绪冲了个干干净净。

    那是人类最纯粹、最极致的贪婪。

    “爹……你刚才说……对面来了多少人?”大毛掰着满是老茧的手指头。

    “整整五十万联军!”

    大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把金算盘直接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响了。

    “五十万人……一个脑袋五两雪花银……”大毛手里的火枪止不住地狂抖,“那他娘的是二百五十万两现银啊!”

    “啪!”李老汉一巴掌重重拍在儿子后脑勺上,打断了他的美梦。

    “搁这儿算个屁的死账!二百五十万两现银,现在就摆在碎叶城外头,长着腿乱跑呢!”李老汉拿刀背哐哐砸着碌碡:“去晚了,别说金毛脑袋,连根带血的骨头渣你都捞不着!你当周围那几十个屯垦营的狼崽子都是聋子?他们早听见锣声了!”

    原本保家卫国的大义之战,在这一刻,被大明太孙的赏格,直接催化成了赤裸裸的宗族抢钱大会。

    “二毛!赶紧去后院地窖,把藏着的那两门虎蹲炮给老子连泥刨出来!”

    “三婶子!别喂你那破鸡了!赶紧套车!把咱家那三头壮牛全拉出来,火药桶全他娘搬车上!”

    “隔壁王瞎子!你家养的那条大黄狗也别闲着,牵上!上去咬下半个长毛耳朵,那也算军功!”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天字六号屯垦营的三百多口人,跨着临时套上板车的挽马、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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