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西晋和明朝? (第1/2页)
宴散时已是深夜。
寒意凛冽,宫灯在呼啸的夜风中明明灭灭地摇曳,将疏落的枝影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宫墙上。
姜瑟瑟裹紧了身上的狐裘,随着人流缓缓步出文华殿。
拂云和红豆扶着她上了马车,车厢里燃着暖炉,驱散了寒气,但却驱不散她心头因陈时萱那番话而留下的沉甸甸的窒闷感。
车轮碾过宫道上的积雪,发出吱呀的声响。
马车刚出了宫门,却忽然停了下来。
姜瑟瑟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不好的回忆涌了上来。
拂云见状立刻道:“奴婢下去看看。”
但是拂云下去了没一会,却把红豆也叫下去了。
姜瑟瑟怔了怔,刚要出声,车帘便被人从外面利落地掀开了。
一股更凛冽的寒气涌入,随之探身进来的,却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姜瑟瑟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但依旧忍不住轻呼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谢玦顺手将车帘掩好,驱散了冷风,这才在姜瑟瑟身边坐下。
车厢因他的到来显得狭小了些,却也立刻充满了令人安心的暖意。
“不是说好了我到谢家去,再和你一起去郡主府吗?”姜瑟瑟看着他,眼中是真实的疑惑,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谢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她微凉的双手拢在自己温暖宽厚的掌心里捂着。
谢玦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声音低沉而温和:“嗯,原本是。只是想着夜深了,天又寒,便想早些来接你。”
谢玦顿了顿,目光又落在她脸上:“宫里待了那么久,冷不冷?”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也仿佛熨帖了她方才有些纷乱的心绪。
姜瑟瑟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方才的郁闷消散了大半:“殿里烧着地龙呢,暖和得很,一点也不冷。”
姜瑟瑟又凑近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说景元帝还让人给她打包了一盒玉容糕。
谢玦眉梢微微一挑,问她陛下怎么忽然赏起点心来了。
姜瑟瑟便绘声绘色地把方才殿上的事说了一遍——从景元帝忽然问政,再到她借点心说粮价、农具、边贸。
说到最后姜瑟瑟眉眼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陛下还夸我说的那几句闲话比今日殿上所有折子都实在,让户部的人改日来郡主府,叫我把分仓储粮之法写个详细条陈。”
谢玦却沉吟起来。
姜瑟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夸奖,忍不住偏头看他:“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谢玦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没说错,你说得很好。只是陛下此番当众赞你,用意恐怕不止于你一个人。陛下这是在借你敲打之前在粮价上做手脚的世家。”
世家要维持尊容体面,就需要钱。
姜瑟瑟眨了眨眼,没有打断他。
谢玦缓缓道:“陛下这是在吸取前朝因世家和官吏而亡的教训。”
“陛下登基以来,最忌惮的便是前朝世家大族尾大不掉、盘根错节,以及官吏结党营私、贪腐横行,最终动摇国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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