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奇怪的清彦(四千字)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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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去送死吗?还是有了什么必须要牺牲自己的计划?
烦躁的情绪像是一团火在实弥胸腔里乱窜。
他猛地站起身,抡起木剑,狠狠砸向旁边的一根木桩。
“咔嚓!”
手腕粗的木桩被他硬生生砸断,木屑飞溅。
“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浑厚,带着浓重悲悯的佛号从道场门口传来。
实弥停下动作,转过头。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正高大如山般站在那里。
他脖子上的巨大佛珠随着他的呼吸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悲鸣屿先生。您怎么来了。”实弥放下木剑,语气里少了几分暴躁,多了一丝对最强者的尊敬。
“我听闻这边有些动静。空气中……弥漫着愤怒与悲伤的血腥味。”
行冥盲目的双眼面向实弥的方向,眼泪不断涌出,声音里满是叹息:
“不死川,你的心乱了。你在用愤怒掩盖你的恐惧。你害怕失去唯一的血亲,所以你试图用最暴烈的方式将他推开。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恰恰是将他推向深渊的利刃。”
实弥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我能怎么办!他是个蠢货!他连呼吸法都不会,居然去吃鬼!那是他能掌控的力量吗!”
“那是他的觉悟。”行冥双手捻动佛珠,打断了实弥的咆哮,
“清彦说得对,有些结,必须要你自己去解。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去看看他吧。”
“不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再来流下悔恨的眼泪。南无阿弥陀佛。”
行冥说完,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
实弥站在原地,看着断裂的木桩,胸膛剧烈起伏了很久。
最终,他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白发,将木剑扔在地上,大步走出了道场。
……
傍晚时分,蝶屋的走廊里亮起了昏黄的壁灯。
玄弥躺在病床上,左脸敷着冰袋,正在听炭治郎给他讲之前在锻刀村的战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哗啦……”
病房的木门被粗暴地拉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炭治郎几人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实弥黑着脸站在门口。
他的手里攥着一个小瓷瓶,眼神凶狠地扫过屋里的几个人。
善逸吓得直接钻到了床底下,伊之助也警惕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玄弥看着门口的哥哥,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实弥大步走到病床前。他没有看炭治郎,也没有骂人。他只是粗暴地把手里那个小瓷瓶砸在玄弥枕头边。
“那是消肿的特效药。涂在脸上,别顶着那个猪头到处晃,丢不死川家的脸!”
实弥语速极快地吼完这句话,看都没看玄弥一眼,转身就走。
“哥哥……”玄弥看着枕头边的药瓶,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实弥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半秒,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快步消失在走廊里。
虽然态度依旧恶劣,但这已经是实弥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炭治郎看着玄弥手里的药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实弥快步走在蝶屋的走廊上,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丢脸的事。
他正准备赶紧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蝴蝶忍抱着一叠文件,站在走廊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实弥。
“蝴蝶?你挡在这里干什么。”实弥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蝴蝶忍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直奔主题:
“不死川先生,刚才清彦去道场找过你,对吧。”
实弥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我想问问,他走的时候,或者你们聊天的时候,他有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忍紧紧盯着实弥的脸,不想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实弥的心跳漏了一拍。清彦那句“万一我不在了”瞬间涌上心头。
但他看着蝴蝶忍那张带着明显担忧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清彦可能要去送死?这算什么狗屁情报,完全就是自己在那瞎猜。
万一那混蛋真的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自己在这大惊小怪,岂不是成了个笑话。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事,清彦既然选择瞒着蝴蝶,肯定有他的理由。
实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头偏向一边,粗声粗气地回答:
“没有!那混蛋能有什么不对劲!还是那副讨人厌的嚣张样子,把我道场搅得一团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真的吗?”忍的眼神依旧带着怀疑。
“老子骗你干什么!老子忙得很,没空陪你们玩猜谜游戏!”
实弥不耐烦地推开旁边的一扇纸门,从庭院里直接跳了出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忍看着实弥离开的方向,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虽然实弥的态度很恶劣,但他否认得很干脆。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清彦只是去主公那里汇报工作而已。
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朝着药房走去,心里暗暗盘算着等清彦回来,一定要做些什么来惩罚他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