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四千字) (第1/2页)
“告诉她干嘛?让她天天以泪洗面,还是让她拿绳子把我捆在蝶屋的柱子上?”
清彦撇了撇嘴,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榻榻米上,“那女人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真要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要是让她知道我打算一个人扛无惨的第一波攻击……我恐怕会先死在她的手上。”
耀哉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回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但她有知情的权利。你们现在是恋人,将如此危险的决断瞒着她,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她要如何承受?”
清彦坐直了身体,他盯着耀哉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突然笑了一声。
“主公大人,您这话就有点双重标准了啊。”
清彦往前凑了凑,手肘搭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反客为主的锐利:
“您在决定用海量炸药填满这座宅邸,用您自己天音夫人还有孩子们的命做诱饵去炸无惨的时候,您把这个计划告诉其他柱了吗?”
“您问过悲鸣屿先生同不同意了吗?问过不死川同不同意了吗?”
天音夫人倒茶的手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落在木桌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出手帕将水渍擦干。
耀哉被问得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孩子们太过善良,他们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允许我用家人的性命去换取胜利的契机。”
“这不就结了。”
清彦拍了一下大腿,重新拿起那块红豆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您不想让柱们阻拦您的死局,我也不想让忍阻拦我的计划。我们都是在用自认为最合理的方式,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更何况……”
清彦把糕点咽下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将空杯子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我可没打算死。”
他看着耀哉,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身上散发出一股属于强者的绝对自信。
“主公,您别把我想得那么伟大,我也怕疼,我也想留着这条命回去吃忍亲手做的饭。”
“我的再生能力和抗击打能力连我自己都摸不到底。无惨就算亲自来,一时半会儿也绝对啃不下我这块硬骨头。”
清彦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手指用力握紧成拳,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我会在这里拖住他,拖到其他柱完成合围,拖到天亮。这不叫送死,这叫战术诱敌。”
“只要我不死,忍就算事后发脾气,顶多也就是让我跪几天搓衣板。所以,没必要提前告诉他们,徒增烦恼。”
耀哉静静地听着清彦这番半是保证半是调侃的话,脸上的担忧终于慢慢化解。
他微微前倾身体,朝着清彦的方向低了低头。
“我明白了。既然你有此等觉悟与自信,我便将这破局的第一战,彻底托付于你。”
清彦摆了摆手,示意耀哉不用这么客气。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夜风吹动着庭院里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对了,主公。珠世小姐那边传来消息,针对鬼的变人药剂已经彻底完成了。”
耀哉点了点头,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之前已经知道了。我已经派人去接应珠世小姐,让她直接带着药剂前往蝶屋,准备给祢豆子注射。=”
耀哉将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板,声音里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沉重。
“我能感觉到,无惨的搜寻越来越疯狂了。他随时可能找到这里。决战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清彦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那就让他来。我们早就准备好送他下地狱了。”
……
同一时间,蝶屋。
客房里,炭治郎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块保养刀剑用的打粉球,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漆黑的日轮刀刃上。
白色的粉末均匀地覆盖在刀身上,掩盖了金属的冷光。
“唔!唔唔!”
祢豆子咬着竹筒,趴在炭治郎的腿边。她手里抓着一个木头雕刻的小陀螺,正努力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它,试图让它在榻榻米上转起来。
但她掌握不好力道,陀螺总是转了两圈就歪倒在一边。
炭治郎放下手里的刀,伸手帮祢豆子把陀螺转了起来。看着妹妹开心的眼睛,炭治郎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白天在风柱道场发生的事,一直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的胸口。
玄弥被打成那样,实弥先生的暴怒,这些都还在其次。真正让炭治郎感到不安的,是清彦出现后的态度。
炭治郎回忆着清彦按住自己脑袋时说的那番话。
炭治郎揉了揉额头。
清彦哥说的话没啥问题,像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正常期许。
但配合着清彦当时那种平和的眼神,炭治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清彦哥在提前交代什么事情一样。
“祢豆子……”
炭治郎低下头,看着正在玩陀螺的妹妹,声音里满是困惑。
“你有没有觉得,清彦哥今天怪怪的?他好像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了,表面上在笑,但味道里……”
祢豆子停下玩陀螺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哥哥。
她眨了眨那双粉色的大眼睛,伸出小手摸了摸炭治郎皱起的眉头,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唔唔”声。
呆萌的妹妹显然无法解答炭治郎的疑惑。
就在炭治郎准备继续擦刀的时候,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炭治郎立刻握住刀柄,警惕地看向纸门。这里是蝶屋最深处的客房,平时很少有人过来。
“咚咚咚。”
三声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炭治郎,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却让炭治郎无比熟悉的声音。
炭治郎的眼睛猛地睁大,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一把拉开纸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穿着水云图案羽织的老人。
鳞泷左近次双手拢在袖子里,虽然看不见面具下的表情,但那股如山岳般沉稳的气息,炭治郎绝不会认错。
鳞泷的身后,站着穿着素雅和服的珠世,以及提着一个巨大木箱、满脸警惕的愈史郎。
“鳞泷师傅!”
炭治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直接扑过去,想要拥抱老人,却又顾及礼数,在半途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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