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克莱因之死 (第1/2页)
虽然最大的麻烦已被消除,但排查隐患的工作远未结束。
首先,沃尔夫的公寓还需要瓦尔特亲自再搜查一遍,以确保万无一失。不过,这件事并不急迫,因为霍夫曼已对该公寓下达了封禁令,并安排警力全天候看守。保证在警察总局的瓦尔特-科勒法医最终确认死因之前,沃尔夫的公寓将处于绝对的封锁状态,没有人可以进入。
此外,完成尸检的瓦尔特继续待在法医办公室里,等待着有人传达克莱因的死讯。直到沃尔夫死后的第二天,瓦尔特才终于等来了克莱因的消息。
下午两点多,12分局的人向警察总部打来电话,宣称该分局的罗恩·克莱因警长今天中午在自己的住所坠楼,当场死亡。现场已经封锁,依照内部程序,警务内部的案件必须交由法医办公室的人到场勘验。
在挂掉电话之前,瓦尔特还刻意询问了尸体的位置。12分局的人说,依照规矩,克莱因警长的遗体目前停在楼下的空地上,尸体还使用帆布盖上了,就等总部法医抵达后才能移动。
10分钟之后,瓦尔特拎起那只深棕色的医生皮箱,搭了一辆警用马车过去。今日,甘纳特上午已随刑警队出警,事实上瓦尔特也不准备叫上他。
克莱因住在克罗伊茨贝格区一栋老式公寓楼的四楼。那栋楼临街,正面外墙刷了米黄色的涂料,但年久失修,好几处已经斑驳脱皮。
瓦尔特到的时候,楼下已经拉了一道警戒线,好几个穿制服的警员站在线外,阻拦赶来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以及闻到血腥味的各路报社的记者们。
瓦尔特下了马车,走过去,他亮出证件,直接跨过警戒线,走到那块帆布旁边蹲下来,掀开一角。
克莱因的身体呈不自然的扭曲状,仰躺在地面上,头部右侧着地,颅骨有明显的变形塌陷,地面的水泥上有大片暗红色的浸润痕迹,已经半干了。
瓦尔特蹲在尸体旁边,先伸手摸了一下颈侧动脉和腋下的体温,结合尸僵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上午十一点到中午一点之间,这与报案时间基本吻合。
随后,他站起身来往上看了看。四楼阳台的位置缺了一整段栏杆,缺口处露出的墙体上有几个空洞,孔洞边缘的灰泥呈现不规则的剥落状,隐约能看到里面锈蚀发黑的螺丝套管。
瓦尔特将视线移回地面,在尸体附近找到了那截断裂的栏杆。它大约两米多长,铸铁材质,表面覆着深褐色的锈层,一端还连着已经脱出的螺丝和残余的膨胀套管,套管边缘挂着墙体上带下来的灰泥碎块。
栏杆落在尸体侧后方大约两步远的位置,落地时把水泥地面磕出了一小块凹痕,边角处还有新鲜的金属刮擦印。
观察了一会儿,瓦尔特拎着包,沿着楼梯来到了四楼。此时克莱因公寓的大门虚掩着,外面有警察把守,里面没有其他人。
至于克莱因的遗孀以及孩子们,目前集体安置于12分局的临时安置室里。这既是保护,也算做软禁,直到总部法医确定最后的结果。
毫无疑问,瓦尔特的言行举止已在潜移默化中,深刻影响着柏林警方的破案方式。其中一点,就是对案发现场的保护,那是法医没有抵达现场前,任何人不得移动或是搜查尸体,除非遇到不可抗拒的因素。
其次,警戒线的使用,就是用粗黄麻绳拴在路灯柱、院墙铁栅栏、树干、建筑墙角,圈出大致范围。当然,麻绳上会挂上各种醒目的警语,诸如“警戒线内、禁止入内”,“破坏警戒、依法严惩”等。
此外,但凡家庭伴侣遭遇到伤害,第一怀疑的对象,就是丈夫、妻子、情人,或是其他家庭成员。这倒不是柏林警方的偏信,而是有警局档案员整理了这10年以来的卷宗,发现大柏林地区的重大案件中,约78%的谋杀案都符合科勒法医总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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