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府君回来了 (第1/2页)
棋盘上,白棋子错落相间,摆出一只小马儿。
金銮看着棋子,这般瞎放棋子,倒想起周经允来。
那人在许重永府上,也曾经乱放棋子,当时他在琢磨什么呢?
她小时候好动,总是闯祸,下棋便是长兄用来磨她性子的方法。每当犯了错,长兄便叫她到书房,摆一个残局,叫她破解出来,解不出就不许出屋。
这法子逼着金銮学会许多弈棋招数,对上三哥那种半吊子,也能信手拿捏,但论起来,下棋与许多事情一样,她虽然通识,却并不喜爱。
大概也因为不喜爱,所以她从来下不过周经允。
金銮皱着眉头将棋盘搅乱。
做什么要想起那个人?
在周经允回来之前,她一定要找个最好的武师傅,叫他为瞒骗她的事情后悔莫及!
……
又两日下来,金銮见了许多武师傅,男人女人小孩老人,温和严厉话多话少,却没有一个合她的心意。
金銮拍案而起。
她决定了,她就去找那个花娘子教!
自从她被那人拒绝后,金銮是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只要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憋着一股火气,就算王奉节前来再三赔罪也只是让心火更盛。
若真认错道歉,为何是他王奉节一个人前来?可见是那花娘子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金銮从来都是给别人脸色瞧的,如何咽下这一口气,再一合计,若不去找这个花娘子教,她还真要被看扁了。
花娘子不是不想教吗,那就让她教,看她还有什么招!
金銮穿衣梳洗,就要往外去,前厅突然来人报,说是府君回来了。
她本不想理会,雁绪却道:“娘子不如问问郎君,那花娘子和王司马是何来头。”
这倒有理,金銮便坐下来。
周经允的卧房在北堂,她并不过去,就坐在自己的左厢房中,可等的人却迟迟不至,金銮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在京都那样伏低做小,自己到了宁州却等半天都不见人影,看来真是到了他的地盘,他就不愿再装了。
雁绪已急得就要去前厅找人,眼见着一道人影出现,她赶忙回来道:“娘子,郎君来了!”
金銮哼了一声。
可不得过来,她到底还是甄氏的女儿,不过来还要她去求见吗?
片刻后,青简打开门,一人走出,他身着浅湖色襕衫,简单束发,显是回来后梳洗了一番。
周经允踏入房中,只见屋子里三人神色各异,俱带着怒瞅着他。没人搭理他,他便自顾自坐到金銮旁边凳上。
眼前的茶盏里头倒了半杯茶,茶水无一丝热气,可见这屋里人待客的态度。
他看向金銮手边,只一个空盏,茶杯里并无茶水。
青天白日的,茶壶里怎么会倒出冷茶来?估计这是金銮喝剩下放凉了的茶水,使性子倒给了他。
青简见他盯着茶水看,这才发现府君面前竟搁着冷水,忙伸手要为他再斟一盏热的。
但周经允却拿起那半杯冷茶,面色自若喝了下去。
熟悉的淡香自口腔晕开,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