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府君回来了 (第2/2页)
似寻常茶水的苦涩,反而入口微甜,即使是茶已经冷透,他依然尝出这是金銮常喝的,加了蜜糖的月窈茶。
咽下一口茶水,他徐徐问:“怎么,王司马惹你生气了?”
什么王司马?分明是他。
金銮瞪他一眼很快挪开视线。
到底不好说是因为他回来没立即过来见她,她还特意等着他而恼火,这样讲了,白白叫人得意。
“你叫我在宁州等你,自己却在京中待了这么久,这里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还叫我过来,你安的什么心!”
“我在京都只是为了办案,并非不想回来。”
他这样一说,金銮一下从宁州这些纷纷扰扰中醒过神,记起在邠阳的一切。
“那案子怎样?太子废了吗?”
“太子死了。”周经允说着,自怀里拿出一封信来,“这是岳丈给你的信,你现在可以看一看。”
雁绪忙接过去,拆开给金銮。
信上不过是关心她的安危,阿耶也知道了她在路上遇刺的事情,说要再去调查,杨氏经此案子受到御史好一番弹劾,连燕王在军中的职务都被罢免了。
信尾,阿耶叫她在宁州多待一阵时日,若是找不到刺杀她的凶手,京都就不安全,她也不能冒险回去。
金銮放下信,面上多了许多愁绪。
“王奉节是个好用的人,你用他也无妨,只是不要与他太亲近了。”
周经允似乎早对她在宁州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看到院里为挖井弄得一片狼藉,也没有半分惊讶。
金銮见他喝完了那半杯茶水,又去拿茶壶,立即伸手按着不许他喝。
“还有谁好用谁不好用,哪个我能亲近哪个不能,你一并吩咐了吧,过了今日再要说可别怪我不听!。”
周经允却不懂她为何又闹起来,问道:“怎么了?”
怎么?还不是他欺负人!
金銮心里又憋屈得很,可恨这里不是京都了,连个解闷的都没有,只能困在内宅里,像他的仆人一样,听他吩咐分辨哪个好哪个坏,哪个能用哪个不能用!
难道她甄金銮用王奉节是沾的他的光?
眼见着两人要闹起来了,远远忽然传来一声爆响,闷雷般炸在人耳边,惊得金銮差点把手插进茶壶中。
枝须惊叫一声,撞倒了小几上的花瓶,水泼了满地,雁绪护着金銮也是面色惶恐。
周经允上前扶住金銮,道:“不要怕,是花府在冶炼兵器。”
金銮被那一声炸吓得魂飞天外,就着他的手坐起来,仍然惊魂未定,疑问道:“什么?”
“花府的郎君曾是在京都军器监的匠人花九。”
他一说这花九的名号,金銮还真想起了这个人。
诏国之中,军械管制严苛,地方上负有盛名的匠人也会被征召入京都军器监,在其下设的甲坊署、弩坊署部门制造武器,而花九便是曾经红极京都的名匠人。
他铸造的横刀锋利无比,能砍断旁人的剑,刀把上的刀格也是由他发明,人握上去刀能卡住虎口不会脱手。
曾经京都中人争相以万金求购花九的刀器,名誉,九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