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血肉相搏的享受 (第1/2页)
西夏承旨猛然站在原地。
他一身素布僧衣,送出情报后,便和所有下线断了联系,扮作礼佛香客,在天清寺繁塔之下潜藏多日。
就连魏婉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回了西夏,怎么能让人径直找到。
骤然听见对方一口道出自己的秘号,心头巨震的同时,右手瞬间扣住藏在袖筒的短刀,面上强作平静,缓缓开口:
“施主认错人了。我只是远道而来的香客,在此静居礼佛,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石秀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像是屠户看着一支待宰的羔羊。
“我乃太尉麾下亲卫,太尉令,首恶必诛。”
石秀边说,边从腰后侧抽出两柄解腕尖刀。
太尉说了,这种人抓捕下来也没啥用,还惹一肚子气,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西夏承旨脸色骤变,心知自己暴露了,手腕暗暗运力,便要抽刃发难。
他心中电光疾转:今日不能留手,先逃出去再说,唯有拼死搏杀,斩了此人,尚有脱身之机,才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袖中短刀倏然滑入掌心,承旨身形不往后退,反倒往前一扑,僧袍宽袖一扬,掩住刀光,直刺石秀心口。
这一刀极快,奔着一招夺命。
石秀冷笑一声,双刀横于胸前,挡下这刁钻一刀。
铮的一声脆响,两股劲力相撞,火星在繁塔廊下一闪。
西夏承旨借反震之力旋身侧滑,短刀不回收,顺着石秀刀刃向外刮削,想要去掉石秀握刀的手指。
他从小苦练一身搏杀之术,不讲守势,招招都是以命换命的险路。
石秀手腕一翻,外刀下压隔开对方短刃,内刀直刺承旨肋下。
一品承旨脚尖点地向后飘开半尺,僧袍扫过地上尘土,脚下青砖碾出阵阵声响。
他心中暗忖:这人刀法扎实,并非寻常探卒,想一刀杀他绝无可能,只能寻破绽突围。
承旨再上,短刀忽高忽低,上划咽喉,下挑膝骨,招法诡变飘逸。
石秀左右双刀起落,左挡右刺,步步紧逼,不肯给他留出抽身奔逃的空隙。
院前宽阔,但两人全是近身短打,都想着杀死对方,出手狠辣搏命。
刀锋每每擦着皮肉掠过,险象环生。
承旨连攻十余招,次次都被石秀接下,心头渐渐发沉。
本想速战速决破围脱身,谁知这人近身缠斗如此强悍,心中着急久拖下去,万一对方还有帮手,自己再无活路。
念头一闪,他陡然变招,短刀虚晃面门,脚下暗藏绊腿,想逼石秀失了重心。
一脚踢在石秀小腿上,石秀身形向前一晃,电光火石之间,右手持刀撑地,左手竟然一刀扎在了一品承旨的右脚之上。
“啊!” 一声闷哼自承旨喉间迸出。
刀刃穿透靴皮,深深钉入足骨,剧痛顺着腿根直窜全身。
他重心猛地一歪,单脚险些跪倒。
承旨心中惊骇万分。这一记绊腿本是他苦练多年的杀招,原以为一脚便可踹翻对手,反被石秀借踉跄之势,反手伤了自己。
他咬碎牙关,不肯就此颓败,忍着脚上钻心剧痛,不顾伤足,举刀便向撑地的石秀脖颈劈落。
他心里清楚,此刻唯有拼死一击,若能斩杀石秀,方能逃出生天。
石秀右手撑地,见刀光劈来,手腕猛地发力,左手短刀自一品丞旨脚上拔出,带着肉沫血迹短刀向上横撩。
铮的一声,两刀相撞,震得承旨手臂发麻。
石秀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腰身一拧,挺身站起,双刀一并,步步向前压上。
承旨右脚被刃刺穿,每挪动一分,便有鲜血顺着靴底淌落,浸透殿前青砖。
他强忍剧痛,短刀横挥,频频抢攻,只盼逼开石秀,寻路奔逃。
只是伤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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