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你——是第一个。 (第1/2页)
江晚栀没有挣扎。
她被他压在沙发里,仰头看着他。
窗外江水的波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的轮廓更立体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独孤砚盯着她,呼吸沉了几分。
他的拇指还扣在她手腕上,指腹能感觉到她的脉搏——
平稳的,从容的,没有一丝慌乱。
她不怕他。
他早就知道。
但她一点都不心慌。
这个认知让,他喉结滚了一下。
“江晚栀,你是不是对我……”他开口,声音更低了“一点点感觉都没有,我是不是……让你非常困扰,我……”
话未说完。
江晚栀拽着他领带用力一拉。
红唇吻了上去。
叨叨叨。
本就没有吃饱。
还这样在她耳边聒噪。
真是烦——
独孤砚怔了一瞬,随即回应起来。
他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像是要将压抑一整晚的燥热全部倾泻而出。
动作带着年上者罕见的急切。
领带被她拽得歪斜。
他索性抬手,一把扯开。
他俯身压下来,准备再次吻上去的那一刻。
僵住了。
因为他,看清了江晚栀的眼神——
那眸底,没有动情。
她看着他,目光无波,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她此刻需要用到的物品。
“江晚栀,你……”
“独孤砚”她自然知道他看出来了,可她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平静得有些残忍“如果我现在只是把你当宣泄的玩具,你还愿意吗?”
空气瞬间凝滞。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满是错愕。
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沙哑:“你说……什么?”
“我说——”江晚栀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顺着喉结一路往下,停在领口敞开的锁骨上“我现在心里空了一块,急需填满,通俗来说,你愿意当那个玩具吗?”
独孤砚盯着她,一时忘记了反应。
窗外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最终沉淀下来。
然后,他笑了。
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一根冰凉的银针,一点点的淹没。
细细长长的疼。
猝不及防。
无法忽视。
“江晚栀”他苦涩一笑,声音低哑“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你——是第一个”
江晚栀眸光无波,没有动容,也没有半分愧疚。
“有生理需求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吗?”
语毕,她伸手用力一推。
随即,坐了起来。
“江晚栀……你把男女之事只是当做生理需求,没有感情吗?”
“男女之事,不就一个作用?”她看了他一眼,淡然回答“爽”
简简单单一个字,将她所认为的男女之事给总结了。
“男欢女爱,这种事情……”独孤砚有些急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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