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你——是第一个。 (第2/2页)
气不由提高“是应该有意义的,应该是建立在感情之上的!”
江晚栀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像是,他才是那个怪人一样。
这个眼神,独孤砚看懂了——
她告诉他,在你的世界里,性是神圣的,有意义的。
但在她的世界里,性就是性,就是爽,就是生理需求。
她不仅不觉得这件事羞耻。
甚至不理解他,为什么觉得这件事需要被赋予意义。
独孤砚的轮廓僵硬了下去,变得极其的幽暗而复杂,就这么看着她。
见状,她挑眉,站起身来:“我虽好这一口,但也从不强人所难”
语毕,直接往房间走。
独孤砚愣了一瞬,连忙起身追上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江晚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停下脚步,眸光淡然的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对我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独孤砚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想说,我不是不愿意。
他只是……
只是不想被她当成一件随手可弃的东西。
不想被她当成供她消遣,用完就搁一边的玩物。
他想被她当成一个人。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得对。
她不在乎。
她真的不在乎。
“不过……”她抬手,轻轻拨开他扣在她腕上的手,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我还是喜欢你沉稳克制的样子,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
语毕,她推开一个房门,锁上。
独孤砚站在门口,还未整理清楚心思。
屋内就传出了一些难以描绘的声音。
他僵住了。
血液从脚底一路冲上头顶,又瞬间冷透。
她……她竟然自己解决了?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崩溃。
他受不了这个羞辱与折磨。
“砰砰砰——”
“江晚栀,你开门——”
然而,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理会。
那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自给自足的餍足感。
像在告诉他。
她只是生理需求。
并不是真的非他不可。
独孤砚的拳头砸在门板上,一下,又一下。
直到屋内的声音渐渐消散。
他额头抵着门板,喘着粗气,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拧。
然后,他靠着门板,一点点滑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她拨开的那只手。
那只手,握过权势,握过生死,握过无数人的命脉。
可刚刚……他竟没有握住她。
“呵”他垂眸,苦涩的笑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明明愿意的。
他只是……希望她再多说一句话。
哪怕再问一遍。
他就会点头。
可她没有。
她连多问一句,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