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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扮男装的嫡小姐(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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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女扮男装的嫡小姐(25) (第1/2页)

    宁峥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接这句话。

    他想了想妹妹在信里说过的话,此刻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都被气笑了却又舍不得真责怪妹妹的样子,捏紧了袖口里揣着那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秦崇礼转身走到帐门口,背对着他,声音从帘边传过来,不高不低的:

    “清源那边……她养伤养得怎么样了?”

    宁峥抿了一下嘴角,把笑压住了:

    “回陛下,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母亲日日盯着她用药,她可不敢偷懒。”

    秦崇礼“嗯”了一声。

    他掀帘的手顿了一下,像是想再问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

    “……让她好好养着吧。”

    帘子落下来,那道玄色的身影走出了帐外,脚步声沿着营道远去了。

    宁峥站在帐内,看着帘子上晃动的那道影子越走越远,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靠在榻沿上坐了下去,抹了把自己额角的汗。

    *

    秋猎结束,大队人马回了京城。

    云蓉的案子在秦崇礼手中并没有拖太久。

    那枚从她妆奁暗格里搜出的玄铁令牌,加上珍和铺子的账本、猎场外围接应者的口供、以及裴肃的暗卫从云府书房密格里起出的几封往来书信,把云蓉指使刺客刺杀龙禁卫统领的罪名钉得结结实实。

    可秦崇礼要处理的可不只是一个云蓉。

    他要的是拔起云家整棵大树。

    案子递到刑部之后,顺藤摸瓜牵出来的东西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家两位老爷这十几年来利用职权侵吞田产、买卖官位、私设暗桩打压异己,手中的人命官司少说也有七八桩。

    云昭虽年轻,但仗着家世在京中横行无忌,两年前曾在南郊纵马踩死过一个卖炭翁,用银子压了下来。

    云琅更甚,仗着兄长撑腰在青楼打死过一名小厮,连掩埋都不曾好好掩埋,只丢进了城外的乱葬岗。

    秦崇礼看着刑部递上来的卷宗,一页一页翻过去,最后合上搁在案角,只说了两个字:

    “抄家。”

    云家满门抄家流放,男子流三千里,女眷没入官中。

    旨意传出后,云府大门被禁军团团围住的时候,云家大老爷正在书房里烧最后几封信,火盆被冲进来的韩钊一脚踢翻,灰烬扬了半屋子。

    云家人显然不想乖乖束手就擒。

    入夜之后,云府西侧的后门被人从里面撬开了。

    云昭右臂虽然受过伤,但养了这些日子已经好了大半,他穿着一身夜行短褐,腰间别了一柄短刀,身后跟着云琅和两名云家最忠心的护卫。

    四人沿着后巷摸黑疾行,打算趁禁军换防的间隙从西城门混出去。

    可他们刚拐过巷口,迎面便撞上了三道玄色的身影。

    韩钊抱着他那柄重锤堵在最前方,赵恒在他左侧蹲着,手里已经夹了两枚暗器,嘴角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兴奋。

    宁峥站在两人中间,手里没有拿兵器,只负着手站在那里,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面色早已恢复如常,右臂活动自如,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稳当有力。

    这几个月在清源被父亲拎着苦练的成果,今夜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云昭在看清宁峥面容的一瞬间,眼底的慌乱骤然转为一股翻涌上来的恨意。

    他盯着那张他永远忘不掉的脸!

    这便是在校场上当众卸了他的胳膊、在宫宴上抢走云家所有风头,如今又让云家一败涂地的人!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宁峥,”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是你!”

    他说完便拔刀扑了上来,短刀的刃口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凶险的弧,直取宁峥咽喉。

    他的招式比校场那次更狠更毒,每一刀都不留余地,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积攒下来的所有不甘和屈辱尽数倾泻在这一战里。

    可宁峥作为宁家下一任继承人,武力确实比宁馨更胜一筹。

    他更比妹妹多了这十几年的实战经验,比妹妹更熟悉如何在贴身肉搏中卸掉对方所有的杀招。

    他侧身让过第一刀,左手探出去扣住了云昭握刀的手腕,往下一拧一压,云昭的短刀脱了手,当啷一声砸在青石地面上。

    紧接着宁峥的右拳从下往上,一拳砸在云昭的肋下,力道又沉又狠,云昭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腰,宁峥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腹部,把他整个人撞得往后飞出去三步远,后背重重砸在巷墙上才滑落下来。

    云昭趴在地上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线血丝,眼睛里那层恨意还没散,可他爬了两次都没爬起来。

    宁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把他那张和宁馨一模一样的脸照得冷峻而疏离:

    “云家公子一直耿耿于怀当日的比试,可你其实该庆幸的……若无规则,宁家的功夫,用来取你的命,轻而易举。”

    旁边韩钊和赵恒已经把另外两名护卫和云琅一起制住了。

    云琅被赵恒一脚踩在后背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韩钊把那两个护卫缴了兵器捆在一处,回头看了一眼宁峥方才揍云昭的那几下,嘴里不由得啧了一声:

    “宁兄,你这拳头……怎么比秋猎前又硬了这么多?”

    赵恒也跟着点头,一边压着云琅一边抬头看宁峥:

    “宁兄你养了几天伤,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几下又快又准,云昭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宁峥把云昭拎起来交给韩钊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句:

    “养伤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练了练力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从容,心里却默默感激妹妹那几封信写得实在详尽,他和几个同僚的相处,极为自然。

    韩钊和赵恒押着人往禁军大营的方向走了。

    宁峥跟在最后,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巷道的青砖地面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方才那几拳的余劲还在指骨深处微微发麻。

    *

    云家的事在朝廷上的反响很大。

    旨意传出去那几日,朝堂上的气压低得像是酝酿着一场雷雨,各世家官员噤若寒蝉,递上来的折子字句间都透着小心翼翼。

    从前那些花团锦簇的面子话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务实稳妥的奏陈,生怕一个不慎踩在那位年轻帝王刚刚划出来的红线上。

    秦崇礼在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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